气,这屏风是我自己掏钱买的,过些日子是二叔的三十六岁生辰,本打算送给二叔当贺礼,结果弄成这样,我连忙擦拭,擦了几遍发现不对,屏风上的刺绣居然比买回来的时候薄,放到阳光底下细看,薄的像剪影,咱是庄稼人,凡事讲究一个实惠,被人坑了是决计不行的,于是我把金银线拆了称重,果然不够斤两,当初给郑婆婆五两,现在只剩二两。”
马开天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旁人都觉得他啰嗦,岳诚却听出了一点玄机,微微点头之后,转向漆行掌柜:“敢问掌柜的,那天接待黑虎的是谁?”
漆行掌柜指了指身后的仆人,那是他手底下的漆匠,名叫杜渐,已经跟着他干了七八年,是漆行里资格最老的漆匠之一,性格孤僻,平时甚少与人来往,租了个独门独院的宅子,就在漆行后面的胡同里。
“杜渐,你接待了黑虎之后,是怎么操作的?”
那仆人闷着头回道:“没什么特别的,屏风乃是木制品,金主做好了屏面,送来上漆,我们只需小心翼翼的包住屏面,把木框刷个三五遍即可,刷完晾干,送到金主家中。”
“你什么时候送到马府的?”
“大概天近黄昏的时候。”
“也就是说,你跟那扇屏风一起呆了两个时辰?”
“有什么问题吗?”
岳诚背着手笑道:“有没有问题,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只给屏风上漆,没干别的?”
“没有。”
岳诚注意到他刚才很放松,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握紧了拳头,目光闪烁,岳诚逼近了几步:“说来也巧,我有个朋友也在秀人漆行做事,那天恰好看见你偷偷摸摸的剪开屏风上的金银线。”
杜渐怒不可遏的抬起头:“放屁,那不是剪刀就能剪下来的!”
“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杜渐一愣,支支吾吾的回道:“干的多了,自然也懂一点刺绣屏风的拆装方法。”
“既然你这么懂行,你觉得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三两金银线?”
杜渐沉着脸:“你怀疑我?”
“也不是怀疑……”岳诚忽然收起笑脸:“是确定!”
此言一出,公堂上的众人均是一惊,陈怡问:“凭什么认定是他?”
“对啊,我这伙计向来老实,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漆行掌柜也给杜渐说情,杜渐本人倒是什么也没说,拳头捏紧又松开,始终垂头看着地面。
岳诚道:“稍安勿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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