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治你的罪吗?”
他抱拳道:“并非诡辩,少尹大人若是不信,草民可以充作郑婆婆的讼师,当然演示。”
“你要为郑婆婆辩护?”
“不错!”
堂下众人均是满脸诧异之色,虽然大家都很同情郑婆婆,但这案情十分清晰,应该没什么可辩护的,他想干嘛,显肃皇后和赵福金对视一眼,也是迷惑不解。
“怎么,少尹大人害怕丢了面子,不敢吗?”岳诚笑吟吟的问。
陈怡冷哼:“有何不敢,你要如何辩护,当堂说来!”
岳诚先是要了张杌子,搀扶郑婆婆坐下,免得她体力不支,中途倒下,随后侃侃而谈道:“郑婆婆我问你,接受马府的委托是几月几号,取走屏风又是几月几号?”
郑婆婆回答:“黑虎上月27来找我,我忙活了半个月,本月13完工,黑虎14来取。”
“黑虎,她所说的是否属实?”
黑虎点头:“属实。”
“那么我再问你,取走屏风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缺斤少两?”
如果发现了,当时为什么不提出来,黑虎摇头,表示没有发现,普通人也很难发现锦绣屏风上的丝线量是多是少,岳诚又问:“取走屏风之后,有没有去别的地方?”
黑虎想了想:“郑婆婆的织店在东门外,马府在城南水仙桥,我拿了屏风,顺道去了趟秀人漆行,就回家了。”
“给屏风上漆?”
“对。”
“什么时候取回来的?屏风有没有离开你的视线,离开了多久?”
频繁的质问让黑虎很不耐烦,好像屏风出问题跟他有关一样,他皱眉道:“当天送,当天取,大概放了两个时辰,我家公子是漆行的老主顾,办事周到,还是同乡,连他也怀疑吗?”
多余的废话一句没有,岳诚抬头抱拳:“回禀少尹大人,与此案有关的人,能不能一并请来?”
陈怡说可以。
于是岳诚命令衙役去一趟秀人漆行,把漆行掌柜的叫来,还有那位马府的公子哥马开天,也一并请来,这期间,岳诚让郑婆婆当堂演示如何编织一扇金银线屏风。
郑婆婆说没有金银线。
这简单,岳诚从袖筒里摸出一锭金元宝,扔给衙役:“拿去融了,多余的是给你的赏钱,越快越好。”
好大的手笔,那衙役都看呆了,岳诚打个响指:“这么好的差事,你不干就给别人了。”
“干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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