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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萧也闭口不言,见到了,又怎样,当初的种种还深深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不知怎么说起,他觉得自己很脏。
当看见东焱收回的手,他更加不敢说什么,瞬时间觉得自己污秽不堪,不能让他触碰。
见这个状况,方落华却是摇摇头:“你们错过了五百年,满肚子的话都去哪里了?”
“这个傻子,五百年不去寻你,不是厌弃你,就和你看到的一样,他想用一个国家去赔你的清白。”
听到方落华这么说,他立刻意识到东萧的误解,抱上东萧的双肩,赤诚的看着他:“我从未厌弃你,我只是想……”
东萧却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如他怀中,环臂扣腰,耳畔轻语道:“你想的,我都知道。但,寻你的一月,我才发现,我们从不知道东陵又如此盛景,不知原来这千山万水如此怡情。”
“你不曾想过,你毁了这些不孝子孙,却也会毁了我们用一血一肉,用十分隐忍,百分自由,千分孤寂换来的大好河山啊。”
这几日不见,方落华发现东萧与时俱进的很快,要说东焱不说什么之乎者也、吾汝尔卿,她倒也不奇怪,毕竟天天就在这皇城边耳读目染的。但是东萧可是在墓里呆了五百年的,这状态不想是刚出来一个月的,倒想是逛了不少地方的样子啊。
方落华看着这两人总算是见面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为他们高兴是真的,但是也是真的心疼这两人,都执拗,执拗到老是会错彼此的意,老是错过彼此。
虽然这场景很美好,但是这空荡荡的地方,她可没地方能回避。
礼貌的:“咳咳。”两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两人立刻发现到失态了,松开彼此。
东萧脸一时间煞红转移话题道:“这位方姑娘是将我从墓里带出来的人,那玉也是我赠予她的。若不是她,如今估计你我都犯下大错了。”
东焱没在意他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他说什么都笑着点头。
方落华直摇头,这个妻控,罢了罢了:“今日有幸得见此情此景。送二位两句话:若是相看两不厌,便莫相视两相疑。若是缘定相执手,便坚执手续白头。”
东焱这时才正眼看向方落华,回到谦谦公子的状态:“多谢姑娘。刚才是我多有得罪了,我在这里给姑娘赔不是了。”
东焱拱拱手,这便是他这辈子对人行的最大的礼了吧。
“我刚刚都有听到些,姑娘是要将这树移走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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