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没有多余的交际,毕竟这最后的时刻可不是团体作战。
在方落华原来所在的世界里有三种她已知的“会流血的”植物龙血树、胭脂树、麒麟血藤。但她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一颗树绝对不在她的可治范围。
就在这边三人焦头烂额没有头绪的时候,坐在八仙椅上的三人显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柏青摸摸下巴还未续长的胡须:“这题目是否太过难为他们了。”
禹欢流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上辈传下来的,我们不过是按章行事。”
一旁的奚木凌看着是有些坐不住了:“就算,柏叔,担心什么,是不是棋隐犯了,木凌同你下两把?”
说着就拉起柏青往石桌走,一遍还不忘着召唤女童布棋盘。
谁知道柏青连忙拒绝:“不不不,木凌,每次老夫与你下棋,总是半子都赢不到的。这输赢已定的局,有什么好下的。”
还时不时回头看着禹欢流眼神发出求救信号:“再者说,我们是来监考的,不能擅离职守啊。”
谁知禹欢流却像是没看到他渴求的小眼神:“你们去,有我便好。”
奚木凌听到这话,拉得就更紧了:“你看,禹伯没意见,快快快。”
柏青看是逃不掉了,也不再挣扎随着他拉走,但嘴上还是停不下来:“你这小子啊!……”
口气里的无奈和宠爱倒是无限的,奚木凌作为最年轻有为的城主,也就在这两叔伯面前,才如此小孩子气。
他们走后,禹欢流反倒自在不少,将椅子移了个位置,正正对着树下那三个人,用极为犀利的眼神,优哉游哉品着茶,看着这三头无头苍蝇。
叶瑕望着这颗大树,真真没了什么想法,文物齐全的他并没有能想到最后尽然是让他当伐木工,还是一颗压根没什么可能砍得掉的。
凤禹卿绕着树左三圈右三圈,远远近近丈量一番,拖着下巴思思思量:“若是用了山河遁,凤家的人难免发现,而且也会影响土地,虽说再怎么影响也是百年之后的事,但是让后世砸了我的招牌,岂不是要遗臭万年?”
就想着想着定睛一看,却看到了一闪金光,震惊一番再三思量的凤禹卿摇摇头,抬脚就走。
李毅见状上去问:“凤大人这是?”
凤禹卿却也只是两字:“无解。”
只要禹欢流在,凤禹卿就像是炸开的刺猬,满身毒刺,毫无风度可言。
看着凤禹卿大步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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