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没有人有意要打断此番寂静的,毕竟空气中也没什么尴尬的意思,只是三个人都想停停嘴休息休息,但叶瑕却还是发现有些奇怪,感觉少了什么,望望四周,他才猛地想起来,竟然没见到凤禹卿,怪不得这怎么安静。
反倒是有些好奇了:“方大人不是同凤大人一道前来的吗?凤大人还没准备好吗?”
还没等方落华再做一次官方辩解的时候。
门外就有一个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回道:“三位大人好,是凤某来迟了。”
但是党风语气站到他们面前时,三个人一时间都愣住了,没有反应得过来,只见凤禹卿一身白衣,银丝三千披在身后,他平时也是喜这素净的白,但是这衣服不是往日的丝棉,而是麻料。这等扎人且粗糙的料子,穿在他身上竟然毫不违和。
而此时的李毅竟有了一种见着禹欢流影子的错觉。
凤禹卿并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只是面无神色如一个躯壳一般站在原地,而身后跟着的小左没有了平时的机灵劲,耷拉着脑袋,愣愣是像极了一块榆木。
但是就算是这样,方落华和叶瑕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这样的凤禹卿太过不同往时,还是他的三千白银丝太过于扎眼。
还好在李毅回神快:“凤大人,请落座。一会待考场准备完毕,我们便立刻前往。”
凤禹卿点了点头,便没了什么言语,直接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上,毫不在意自己坐的是哪,也不在意旁边就坐着方落华,他像是看不见了所有人,那双眼睛如同空木一般。
方落华看着凤禹卿的一头白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上心头,但却依然尽力控制这自己的表情,藏住自己现在这种莫名的情绪。但是她心里肯定的是这一定与天香有关系,能让凤禹卿一夜白了头的,只能是让他千魂梦绕的女子。
所以她偷偷往后瞄了一瞄,站在凤禹卿和方落华之间位置端着恭恭敬敬姿态的小左。
方落华假意向后仰身体伸了个懒腰,撇过头去望向小左,几乎用呼吸声问道:“天香怎么样了?”
小左是听见了的,几度抬起头却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这时的凤禹卿却是用另一种极平淡的口吻说道:“烧了。”
说罢,像是回了一个极小的事情一样,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但在众人都看不见的衣袖里,他紧握的拳头已经使得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内,渗出死死血迹,一条手臂青筋满布。他在忍着,忍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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