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凤禹卿背对着她不敢回过头来，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别的。
方落华也不管不顾的往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上的人是谁，我也知道你要这颗心是去救谁，就算我不知道是谁，你说了，我也会去救，所以你可以诚实的回答接下来的问题。如果，你先遇见的是我……如果，有一天换成是我，那个位置换成是我，你会这么对我吗？”方落华问黄鹂的那两个问题不是空想来的，就凭五年都没有变的习惯和凤禹卿的态度，天香没有墓地，就等于凤禹卿相信她没死，但是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人都走了五年了，凤禹卿不放手肯定是在等在找起死回生的方法，她也能想到，那时候他看见啾啾的那种欣喜和希望，她都明白。她并不害怕天香活过来，凤禹卿就会完完全全的消失，因为那是人命，就算是逆天而行，就凭凤禹卿这般执念，她也会帮忙，但是她想要一个答案，如果凤禹卿先遇到她，如果可以，凤禹卿会爱她么。方落华自己也不知道才认识不过数十天，为什么会对凤禹卿有这样的执念，但是她的的确确是暂失理智了。
凤禹卿还是没有回头，但是却没有犹豫，他知道方落华想听的是真话，他知道这时候让方落华死心才不会有更大的伤害：“不会，不管先后，她不一样。”
凤禹卿的话很轻，但是对于方落华却像是重重一锤子，耳边不断的回荡着：“她不一样。”
方落华笑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挤了出来：“好！不愧是我欣赏的人。”
说完抱出啾啾：“你可以理解我吗？竟然能救，就在眼前，我真的没有理由不救啊……他说的没错，一颗心换一个人，是等价的。等下辈子我还你一颗心好吗，这一世原谅我好吗？”
啾啾拼命扭动着身体，眼中透露着绝望，拼命反抗着，方落华却心一横把它交给了凤禹卿，红着眼说：“取完心将它还给我。”
凤禹卿满眼的感谢，谁知就在方落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啾啾像是用尽了全力一样，狠狠的咬了一口凤禹卿，还没反应过来的凤禹卿吃痛的下意识松了松手，但是并没有松开，还是攥着的，就算口子深得渗血出来，他反应过来以后反倒抓得很紧了。
结果一缕青烟带走了啾啾，凤禹卿的手间瞬间空了，他的指甲狠狠的插进了自己的手心。方落华耳边传来不同于寻常的冷漠的声音：“你以为你慈悲，实则是自私，天下那么多人都要死，你能救几个。若是今天只是萍水相逢之人，你摸摸你的良心，你会拿着灵鱼去救吗？你不过是因为对他动了心，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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