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今天讲义被方落华给倒腾了,提前结束了,一进门大家都再说这今天发生的事情,禹欢流因为也宣布这是最后一次铭书节,所以大赦这三天城门畅通无阻,引来了更多的人进城,也不知是来旅游的,还是来凑热闹打听方落华在这干得好事的。反正齿留香里到处都是人啊,人山人海人涌动。意料之内的厢房都被沾满了,本来是有预留的,但是预留那几个也被禹欢流定下来给远道而来的书生赔罪用了,然而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在禹城还是得给禹欢流三分薄面,虽然刘艋等人都知道禹欢流和凤禹卿之前的牵扯,但是也就瞒着他把厢房定了出去。所以他们就只能做大堂了,而且这个小桌还是不久以前刚空出来,插队才有的,凤禹卿不止一次提议要去隔壁吃,都被刘艋拦下了,说哪有回家了还去外面花银子的道理。
所以方落华、凤禹卿、小左、李朴就坐在那个小圆桌上,凤禹卿对着方落华,小左对着李朴,由于大家都心事,就都没说话,方落华坐的位置刚好对着门,她就一直盯着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吵杂的环境中干瞪眼。方落华可受不了四周吵杂糟糟,桌上静悄悄地样子,她知道这局面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自己先打破了僵局:“诶?李叔,小黄鹂呢?怎么不叫她一起来。”
李朴喝茶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放下茶杯,无奈道:“哦……那小妮子在隔壁覃奶奶家吃糖饼,才不愿跟着我呢。”
方落华想象着黄鹂满嘴塞满糖饼笑嘻嘻的模样就忍不住的弯起嘴角:“嘿嘿,小姑娘嘛……贪玩贪吃的时候,这叫真性情,多好!”
凤禹卿倒是悠哉喝着茶没着的来了一句:“我怎么看眼前的老姑娘,才是真的真性情,做事没有规矩。”
方落华尴尬的笑,但是不发怒,小左拉了拉凤禹卿的衣角,让他别说得怎么绝,谁知道凤禹卿竟放下茶杯冷冷地看着小左:“怎么?我说错话了吗?”
小左一脸惊慌,感觉自己惹了一尊大佛毫无办法,头顶拼命冒汗,生怕下一句凤禹卿就把他丢在这了,方落华有些看不下去,终是开口解了围:“诶……是是是,您可没说错话,您老德高望重,怎么会有说错话的时候,小左不是看您衣袖脏了给您扯扯嘛……要我说这事也怪我,是我把小左这单纯孩子灌醉了,让他帮我逃出来的,其实就没他什么事,他对你肯定是死刑塌地、忠心耿耿的。”
小左一脸感激,眼泪都不骗人的要下来了,大眼睛汪汪的,想开口帮方落华讲两句好话,方落华看得出他要开口,立马使眼色,让他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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