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鹂回忆起来：“那日倒是与平常无异，就在我和几位姐姐在院中玩耍时，楼上就传来凤哥哥的哀嚎，当我们上去时，就看见伤痕满满的天香姐已经断了气了。”
方落华觉得有些奇怪：“楼上？”这凤禹卿和天香的房间都是在后院的平房，没有上间呀。
黄鹂点点头：“就是台子上方的那个厢房。”
方落华疑问道：“那你们是怎么上去的呢？”
黄鹂说道：“本来那曾经是我们几个小姐妹的雅间，天香姐喜欢在上面跳舞，我们就各自演奏，所以本来这个房间在后方是有个木梯的。但天香姐走了以后，那木梯就拆了，我们都没能在上去，凤哥哥或许是为了保持它本身的样子吧。”
方落华一下子脑子里所有的线都连到一起了，那个凤禹卿紧张的房间，铃兰谷，到处都逃不掉的铃兰花，包括凤禹卿书房内那小小地花盆。都是因为这么一个女子，方落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她是不是很喜欢铃兰花呀。”好像她很希望听到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
黄鹂一惊：“嗯？方姐姐怎么知道？唉……说道这铃兰花，那时因为我们这太过炎热，种几盆枯几盆，最后凤哥哥就找了铃兰谷那块较阴湿之地种了漫山遍野。”黄鹂说到这有一丝可惜。
方落华心里咯噔了一下，黄鹂单纯根本就看不出方落华有什么不对劲的：“那这天香便是凤禹卿心上之人咯？”
黄鹂叹口气，将水往自己身上浇了浇：“嗯……但又有什么用呢，天香姐都与我们阴阳相隔了。听爹爹说，这就是为什么凤哥哥都快三十的年纪还不操心婚事的原因。”
方落华心里一紧：“那天香走了有多久了？”
黄鹂掰着手指算了算：“天香姐走的时候，我才七岁，今五载有余了吧。”
方落华在心里苦笑道：“要放在现代，我们这种二十好几的年纪倒是不着急结婚的，但放在这里，估计这年纪不谈婚事，怕是这辈子都不想这件事了吧……唉……那时我还觉着二十五岁还不算怎么老……现在一看，我又有什么胜算……诶！呸呸呸，我要什么胜算……我对凤禹卿……”
方落华心里有一个小九九让自己左右摇摆，不愿承认一份感情，也不愿意面对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根深蒂固，一时间失望和羞涩同时袭来，她将脸埋进水里。
黄鹂这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光顾着和姐姐聊天了，这水都凉了，方姐姐快快起来擦擦吧，别着凉了。”
方落华浮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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