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布一看竟是小篆,那考试应该也不担心了:“给,小哥。”小童勾勾画画后,将户籍递给方落华:“给,姑娘可以进去了。”
本以为会看到像电视剧上的那种一排有一排的矮桌和笔墨,结果考场的样子竟是普通的大户人家的堂屋,六张雕花椅,两个主座,一张主桌,在进门正对着的靠墙位置,两侧四张侧座和小茶台摆着,不知道的,以为拜访亲友的架势。堂内到是已经很多人了,书生,屠夫,打铁匠,真是无人不有,凑热闹的还真不少。二三十人挤满了这,却没人敢坐下。六个位置还是空的。方落华是不怕的,每个小茶台上都有点心和茶水,茶早凉了,还没有人换,就意味着不是给什么很重要的角准备的,而茶点都是一些不精致但是抵饱的小饼,一看就是为匆忙赶考的人行方便的。她直接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侧座上,还没吃午餐的她早就饿了,开始细细品茶吃饼。而所有人都惊呆了,很多书生已经站了有半个时辰了,都没敢坐,她不但坐了还吃喝起来了。方落华哪管那些奇异的眼光,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还是有人像会会这个看似胆大粗心的姑娘:“姑娘,你就这么坐下了。不怕这是考试的一个考验吗?”方落华心里咯噔一下想道:“难道这考试考实践?”但她却没有露出丝毫胆怯或是疑虑:“莫非兄台知道考试的内容?”堂内众人大笑,一条壮汉出来说道:“怎么会知道呢,每年都不一样,每年都是一些解不了的奇案,共有八个村就有八个题,我们这是巡抚大人的最后一场村试,能解题的就能随巡抚大人参加县试,这郑村也没人能解那种奇题,都是来凑凑热闹。”方落华不再言语,低头品茶,她不懂茶,只知道这茶不苦不涩,很是爽口,茶凉了正好解暑。她正想深吸一口气闻闻茶香,却吸进了一口尸体的气味。显然不是只有方落华一人闻到了,众人开始咋呼:“是什么东西那么臭,像是腐肉一般的味道。”方落华皱了皱眉头,突然预想到了奇案的方位和尸体脱不了干系。只有死人不会说话,所以也就成了奇案。方落华没有慌乱手脚,盖上了茶盖:“可惜了一壶好茶,只能品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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