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面崇敬老城主的,心思这啥时候也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做不到老城主那样霸道威风,有他十分之一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可是后来听说被什么细柳营的小人,好像是姓徐给捅了刀子,老城主侥幸不死逃到了这里,我们族落后来叫人家给杀绝了,就我一个跑了出来,心思也没什么地方去,反正是逃难,倒不如跑到这里来见一见新中英雄好了,也不枉白活一辈子,到了这里我投名参了军,可是没什么本事,连枪杆子都抡不动,好在有点部族祖传的偏方医术,就留在军中做了个军医,人和马匹我都能治,治的还算不赖,那次听到老城主中了唐风梓的风吹散以后,我心思着风吹散是毒药,我们族落流传下来的解毒偏方不少,心思着可以试试,便毛遂自荐的去试了一下,还误打误撞的真就给治好了,嘿嘿,治好了老城主,这辈子没白活。”
枯木大叔在里屋自顾自的说了好长一大段话,看起来他整日自己住在这间破败的小屋里面,家中又穷的什么都没有,百无聊赖的只有刻木头来解闷,现在好不容易碰到白龙了,肯定要拉开话匣子扯上一扯当年事,刚才白龙心里面还嘀咕呢这位枯木大叔四十来岁的年纪偏偏活出了六十往上不止的窝囊样子,很有可能是一个人的孤独所致。
期间从里屋传出来的草药味道愈来愈浓,到了近乎刺鼻的程度,白龙走到门前,轻轻的把柴门推开一条很大的缝隙,门外能清新一点的空气流进来,总算是能喘上一口气了。
白龙心里面犯嘀咕,这枯木大叔真是不简单,咋这么浓郁的药材味道还能继续在里屋里面捣药呢,捣药鼓吹落在舀石碗里面的声音一直没断。
白龙琢磨着自己来都来了,枯木大叔也好意为自己解毒,白龙身无分文,无以为报,虽然是老城主的旧部,又是老城主介绍自己过来疗毒的,按理来说,枯木大叔为白龙解毒是天经地义的,可是怎么着也是欠了枯木大叔一个人情,何况枯木大叔老实敦厚,白龙不妨的陪枯木大叔聊上两句。
白龙左思右想的找话茬,忽然看到门外堆叠码好的木头问道里屋中捣药的枯木大叔道“枯木大叔,院中那些堆叠整齐的木头?”
里屋传出来枯木大叔形如枯木一般干瘪的声音道“哦,你说那堆木头啊,嘻嘻,那是我平时闲来无事自己用刀刻着玩的,我们云缜小族地处偏僻,少有文人墨客愿意跑到我们那里去游览风光,其实说真的,我们云缜那边的风光不比高岭这面差多少,想当年我从云缜一路逃到高岭,那也是翻山越岭,一路上沿途见识了不少的壮美风景,可总是觉得和云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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