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堂园之中的所有浩威军部将都不敢擅自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王汉平呵呵笑了一下,老城主稍微松了松手劲儿,让王汉平喘口气儿,可是还是青筋暴起,满眼的血目和杀气,恨不得立刻置王汉平于死敌。
桐远征和王汉平两人彼此怒视,桐远征渐渐松手,让王汉平站起身来,然后对着王汉平发狠说道“小子,三十年前,老夫被徐天明那个落井下石,背信弃义的小人算计,在我背后捅刀子,弄得老夫和手底下兄弟们家破人亡,好似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一般逃到了高岭这里,最不可原谅的是老夫的两个儿子全都死在了徐天明的手里,战死在了细柳。”
桐远征说此话的时候,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年前焚烧细柳的大火之中,眼神之中全都是烧尽一切的火光和盛怒之下满载的怒气,每一根胡须和头上的苍老的白发都剧烈颤动。
在场所有浩威军部将也全都满眼杀气,白龙环视一圈,才知道浩威军和细柳营三十年的恩怨已经如鸿沟天堑一般的深浅,根本逾越不过去了,虽然白龙本来就没指着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可是到了城中如天底下最不受欢迎的客人,这种浑身难受的感觉实在是要人命啊。
三十年过去了,老城主对于当年的恩怨一点都没有忘记,甚至愈演愈烈,在心里已经成了挥之不去的心魔,催白了老城主的发丝。
王汉平站在原地,满身是伤,脸颊上面的血滴一条条的留下,双肩被刺破肌肤勾了琵琶骨,本来就已经血肉模糊了,方才经过老城主从天而降的奋力一震,已经伤口撕裂,鲜血冲破铠甲流了出来。
王汉平沉默,半晌没有说话。
桐远征怒气不减声若奔雷的喝道“我那些死在细柳,死在徐天明刀下的兄弟们和我的两个儿子的仇算不算比天都大?”
王汉平道“当然比天大!”
桐远征接着道“徐天明死了,此仇无人可报,你继任细柳营,杀你如同杀徐天明,就当是给我两个儿子报仇,你服气不服气?”
王汉平道“徐天明将军待我恩重如山,如同生身父母一般,父债子偿,杀我如同杀徐将军,没有什么不妥,我王汉平有什么不服气的。”
桐远征怒色愈加,喝道“好,既然如此,拿起你的云端重戟,和老夫决一雌雄,三十年前徐天明那个小人勾结朝中奸佞陷我于陷阱,自己也没落得个好下场,当年细柳一场大火险些要了老夫的命,虽然老夫侥幸逃出,可是两个儿子全都阵亡,老夫愤心疾首,如果不是抱着终有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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