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没有回过细柳了,实在有些想不出那里现在变成一副什么样子了,如果这车夫真的去过的话,王汉平倒是很乐意从他嘴里面知道一些关于细柳那边的消息和现状。
“想知道细柳那边怎么样了是吧?”车夫道。
马蹄铿锵,在雪上发出一阵踢踏的哒哒的声音。
王汉平道“不说就快到了。”
“懒得说。哪天回去了自己看吧。”这老练的车夫自然不肯白白把千里之外的消息传出来,这也需要不少铜板吧,这样王汉平就没了兴趣,别看王汉平官职直逼正一品,入了朝面见天子的时候,那些庙堂士子都不能和王汉平站到一条线上面,也得给我低眉顺眼才行,但是王汉平却少有闲财,可不是一个有钱人,总是惹的手底下人说跟了穷苦的将军,这可能和王汉平竟做其他军马不愿意做的苦差事吧,这么多年净往没有油水的不毛之地走了,好不容易落脚到落云城了,咋样,营中早有军规,就驻扎在东城,其他三城碰都不碰,军械物资都要靠自己解决,这么多年那点钱都用来养军了,王汉平实在算得上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大将军了。
老练的车夫似乎在这场角逐之中先败下阵来,视线停留在周围的雪景,嘴巴上面却说道“我说,大将军,你就真舍不得那么几个铜板听一听啊?”
临近城了
马速渐渐慢下来。
王汉平骑在高大的悍马上面,眼中炯炯有神,似有烈火一般,却很不争气道“老大啊,不是舍不得,是兜里真没钱。”
这样的鬼话老车夫能信,虽然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兜里有没有钱的一看就能看出来,老车夫上下打量王汉平,撇嘴道“娘咧,碰上个穷命的!”气的差点跳车,任谁能想到堂堂的细柳营大元帅兜比脸都干净。
老车夫老辣道“嘿,我说,你不会付不起剩下的四百大钱吧。”
王汉平道“不差你那点钱。”
老车夫扑了一下胸口“还好,还好。”然后又轻轻道“五年前吧,我从细柳那边经过,那片林子还在,长势还他娘的挺喜人的。”
老车夫只肯透漏这么一句。
扭过脸去看雪景,嘴巴里面哼着调子,偶尔咧嘴笑出声来,不为别的,就为了入了城拿了剩下一半的四百大钱,喝大酒就能把这个冬天猫过去了,笑的这个淳朴,淳朴的好像周围风中摇曳的芦苇,谈不上什么旖旎和壮阔,但是神情却有着少有的别样情怀,这样的人,在高岭这里多了去了,经风历雨的都不容易。
王汉平也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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