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平唏嘘一声
刀在桌上,人却不在身旁,光景差极了。
算起来,越已经从和刀门逃出去三年多了,直到现在超都还没有找到他,期间也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但是就是找不到踪影,每每赶到的时候都会晚一步。
“哎,我为什么要用逃这个字眼呢?”王汉平拍着脑袋道。
炉火上的火苗猛地一颤。
梨花医娘道“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了?”
王汉平轻轻摇头道“没什么,日头渐落了,今夜要雪中行路了,给我和白兄弟多准备一些厚毛毡。”梨花医娘轻轻点头。
将桌上三把短刀收起来。
听到门外校场那里似乎是有动静,王汉平轻轻将门掩开一条缝隙,原来是天豪纵马归营,长枪枪头处挑着五六只个大的野兔,还有一个青皮酒葫芦。
之前近卫告诉王汉平,岳天豪挑着一个青皮葫芦出营祭拜亡父去了,现在看这枪头上面的青皮酒葫芦摆动的幅度,里面的酒应该是喝没了,空空如也。这小子怕是祭拜完了亡父,在岳老将军的衣冠冢前喝光了葫芦里面的酒以后心情不甚舒畅,便去打了几只野兔泄泄火吧。
他的心情,王汉平太能理解了。
从军这么多年,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要好的兄弟都死在大江南北,哪一次王汉平不是借酒浇愁,可是后来发现没他娘的用,酒喝了不少,也没见到一个兄弟提着一壶酒回来找他。
“天豪,这小子还得锤炼啊。”王汉平叹道,不用想,稚嫩的脸蛋上面肯定有泪痕,八虎骑尸首都没有,只能给岳老将军在城外不远处摆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衣冠冢,放在那里装傻充愣,谁都知道那管个屁用啊,总不能真叫人对着一堆衣甲哭个痛快吧,想到这里,王汉平连推门出去的胆量都顿时没有了。
火炕上面的韩是缓缓睁开眼睛苏醒过来,模糊的见到屋内站着王汉平,他气息微弱的说道“大..大元帅...”
王汉平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到韩是醒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干屁!”吓得韩是哆嗦了一下。
“昨夜.........”
“昨夜怎样,说!”
“昨夜楚天的人出现在了咱们营中。”
“你说什么!”王汉平提高嗓门,凑到近前,梨花医娘只管救人,不过问营中军事,很识时务的说了句“我出去找一找药。”怕冷的她稀罕的走出了屋,当然也是批了件贼厚的棉袍。
屋内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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