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调到了黑羽箭队里面,不过后来轻骑的确是缺少箭术高超,能够百步穿杨的神射手,王汉平当时有意培养轻骑的骑射能力,一旦轻骑这支军马的骑射能力高,那么和敌军下次交锋的时候,还未贴脸肉搏的时候便已经万箭齐发,将敌人半数骑兵射于马下了,所以王汉平又不得已把猿猴调到了轻骑那里,让他主要负责把射术传授给轻骑营中的弟兄们,猿猴一直都是轻骑部队的箭术教头,但是这次守城战役中手腕受了伤,否则挂牛角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王汉平还蛮期待猿猴和韩渍军这两人如果同场比试的话,箭术高低先且放在一旁不说,谁能把牛角挂到红绸上面可这真不好盖棺定论。
不过现在韩渍军占据优势,且动作麻利轻盈,攀上大旗杆的动作一气呵成,这样的本事放在战场上面肯定是攻城拔寨时候登上城楼的第一人啊。
岳天豪都不禁叫出了一声好来!
韩渍军就差五六丈就摸到大旗杆顶端的红绸了,旗杆下面的士兵叫好声震天。
张十八才刚刚冲到大旗杆的下面,仰头一望头顶见韩渍军已经快摸到了顶端的红绸,双臂鼓足力气,然后暴喝一声“啊!”,双拳重击在大旗杆上面,大旗杆猛地一阵颤动,攀在旗杆的上面就差一步将牛头股挂到红绸上面,被旗杆这一阵剧烈的摇晃险些直接从旗杆上面衰落,一时脱手滑落,竟然向下滑出去十几丈,几乎滑倒旗杆顶端,旗杆下面的士兵心头一凉,反倒是张十八这面阵营的将士又兴奋的从雪地上面跳起来,为自己阵营的主将呐喊助威,张十八看着上面的韩渍军说道“没那么容易叫你爬上去的!”说着竟然脱下自己上身的套袄扔在雪地上面,露出上半身横练的肌肉出来,这样的风雪天气,赤裸着上半身的张十八仍然浑身通红,皮肤下面血色舒畅,身上竟然冒出阵阵白气,丝毫不受风雪的影响,简直是太过于生猛了。
张十八往双手唾了两口唾沫,韩渍军还以为张十八这架势是要爬上来,没想到张十八根本没有攀爬旗杆的意思,他竟然双掌抵在旗杆的壁上面。
站在远处遥望的刀小开惊讶道“那家伙...该不会是想把旗杆给推倒吧!”
尚且攀在韩渍军一看张十八架势不得了,毕竟张十八自己不如自己这样身法矫健,他那一身的横练腱子肉放在称上面量一量少说将近四百斤,如何攀爬的上三十丈高的大旗杆,原来他早就做好直接将旗杆推倒和韩渍军“公平对决”的打算了。
的确,挂牛角只是说谁把牛角系在红绸上面就算是赢,至于旗杆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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