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了。
这场暴风雪已经持续不断的刮了两天了,这场来势汹汹的白毛之雪把本来乌突突的雪原吹得更加洁白,原本天与地之间还有些个装饰品,现在一切都埋在厚厚的积雪之下了,什么也没有了,连白龙和白猿两个人躲的老山神庙两天之中都已经几乎埋到了厚厚的积雪下面。
“咚,咚,咚。”
白猿拿木棍一下下的敲着,嘴里粗俗的骂着这鬼天气。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鬼天气。****娘的。”
“天要是有娘,现在早就该回去了。就不会这么胡闹了。”
小的时候,忘了谁给白龙讲过,这雪山上的鬼天气,是叫“天”的孩子在胡闹撒野,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龙自从回到这君子雪山。
以前的记忆,一下下的不断充斥着他的大脑,迫使他想起以前的事情。
白龙紧了紧外面披着的皮毡子,给火堆重新添了些柴火。耳畔听的外面雪虐风饕,这山神庙里的空气更是冰冷,像滑腻的蛇,慢慢滑进衣服里。
当然最为折磨人的,是滑进白龙腰腹部的伤口处。
白龙一直抱在怀里的知白剑倒是在此时显得格格不入的威严,吐露着这里唯一的一丝寒光,总能打破眼前的寂静。
这里的两个人都应该庆幸。
尤其是白龙,之前还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贯穿,到了这里才发现,原来那样的暴雪天气里面,白猿也会射偏,只是射穿了自己腰腹的边缘,擦了道深深的伤口,出了好多血,但是还不足以致命。
多亏了他射穿了,否则自己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白龙凝视了一会儿柴火堆里的火焰,本来打算再一次阖上那略带疲惫的双眼,但是耳边“咚,咚,咚”的声音短短续续的传进耳朵里面。
“别敲了!听没听到!”
白龙喊道。
停了,白猿停了,站起了身子。
“咚!”
松手把手里的木棍给扔掉了。门口倒是被他拿木棍凿出了个窟窿。透着点光进来。还有些个亮堂。
“这种时刻要是有碗美酒暖身该是多惬意啊,最好是由妻子,,,”
白猿身子呆立住,任由外面的风雪吹进来,吹在自己的身子上。
“嗯?你说什么?”
白龙似乎听到白猿小声说了句什么,他的妻子?
“没说什么。他娘的。”
白猿走过来到火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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