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成替身的话，怕是很快就要露馅了。
她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给江止斟了一杯茶，她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和虞昭一模一样的笑容。
苏晚惯会模仿人，甚至连眼神的灵动都差的不多。
江止几乎在瞬间就怔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人熟悉的样子，缓缓的伸出手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真的见到了昭昭。
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含糊不清的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苏晚低下了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意，随后乖巧的扯住他的袖子，轻声的说道：「没有想起太多，师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江止整个人都呆滞住了，片刻后，一行清泪自眼角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时，他才恍然察觉。
视线落在苏晚脸上，好像当真回到了两三年前，带着梨涡的昭昭也是这样扯着他的袖子，撒着娇说：「师尊，凡尘真的很好玩，我想去吃糖葫芦，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他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修真界动荡不安，还需要我坐镇，就暂且不陪昭昭去了。
昭昭虽说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进一步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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