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中有气,但又不好发作,人家与胖子非亲非故,见死不救也属正常,毕竟这只属道德问题,不归法律范畴,没这义务和责任。
不过好就好在,现在赵华生全盘托出了他根据汪启明研究资料所了解到的解救方法。
所需一种名为“夜啼”物种的心脏。
夜啼!?
我自认为我虽不敢妄言自己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但打从识字开始看过的书没有五车也得四车,但却从未听过“夜啼”这等物种。
寻问赵华生,他稍等片刻,像在回忆什么,然后应道“这个夜啼么,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所见过汪先生的研究资料上并没有提到过,他只记载练醉生蛊需要用到这夜啼的心,而且越红越好,解此蛊也是如此,不过至于药效我可事先说明呀,我不打包票,我自己也没实验过。”
我一听,心说“我靠!太不靠谱了,完全就是个坑货呀。”
但转念又一想,记得《百鬼邪术》邪术篇中关于蛊术的记载倒是有记载,解蛊确实需要练蛊的原材料作药引,但是书中并没有太过详细的记载所有蛊术的蛊种,毕竟这蛊术还是如迷一般的存在。
不过现在黔驴技穷,别无它法了,只得放手一博,这样起码还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反正就算治不了病那应该也吃不死人。
当务之急只能把胖子这死
猪当活猪医了,心中此计一定,于是问赵华生“那你总知道那什么夜啼的心长什么鬼样子吧?不然不是白忙活。”
赵华生语气肯定,“那是肯定,汪先生虽然没提及夜啼,但关于它的心有相对详细的特征记录呀,而且还画了稿图。”
那便是好,我心中大定,心想还不是完全的坑货,我俩边说边赶路,话说得差不多了,路也赶到了。
我还是习惯性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三个老妖婆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寸草不生的荒山,但也是寥无人烟的遗址呀。
看这周围好像曾经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小寨子,可是如今早己是人去楼空,荒凉至极。
尽管现在属大中午,但是依然莫明让人感觉到一丝丝阴凉,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里环境问题。
赵华生指着一座早已破旧不堪的吊脚楼,说“看见没!就山脚下那楼,那就是那三个鬼草婆住的房子,我两个月前便就是在这险些中的蛊。”
说着看了一下表,“现在是十二点过,我研究清楚了,这个时间点她们进山找练蛊的幼虫和毒草了,大概一小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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