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我越发好奇。
胖子可是板出认真的表情,严肃应道“旺!你是有所不知,这悬棺来头大着呢,它主要是西南方古人少数民族“僰人”的一种神秘葬法,我们福建武夷山就有这种悬棺,而且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这要搁以前都是名望贵族才有的贵葬,当然它在全国各地都有,特别是川蜀这一带。”胖子说到这里就赞不绝口“你说说这古人是怎么把这些重数百斤的棺材运到这种高达数百米,猿猴无法攀援,飞鸟为之发愁的悬崖峭壁上的?就别说古人了,连现在的技术想办到也是困难的,这从人力财力,再到环境都是困难重重,因此这一直也是不解之迷。”
“曾经有人认为是通过滑轮加吊绳把棺材从崖顶吊下来,可是这个猜测很快就被推翻,因为几千年前的古人有没有滑轮技术都是问题,更何况这个办法也无法作到悬棺的一些细节。”
我听到这里觉得确实神奇,心想这古人的创造能力带有太多的神秘色彩,以至现在的人都猜不出其中的奥秘,先人留下来的神秘文化值得我们去沉思,去感悟,去遐想。
胖子接着说道“这也是我们中国古人防腐的一种方法,古人悬棺所采用的棺木都是一些稀有的木材,可以防生虫,而且因为它离地,悬于空中,长年风干,尸体不像入土的会腐烂,而恰是成为像腊肉一样的干尸。”
胖子说完就伸手摸了摸眼前的这两具悬棺,然后又放于鼻子间,闻了闻,好像有什么不对劲,若有所思后,说道“奇怪!这两具悬棺从色泽以及木头的味道来看,并不是古人留下的,依我看也就这两年才安置上去的。”说着又眉头紧锁,一脸不解的喃喃自语“真是奇怪了!这种古老又神秘的崖葬基本上已经失传,没人会用了,怎么还有人用?”
由于胖子觉得事有蹊跷便提议四下查看一番,兴许会有其它收获。果不其然,我们在两具悬棺的中间找到一处被人凿出的小洞口,由于悬棺的排放是上下叠加,中间有个空间,而偏偏凿洞又正处在这空间中光线不足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还好胖子带了狼眼手电,通过狼眼我们立马看出凿洞里放有一个祭拜用的小香鼎,香鼎的后面有个小灵牌,牌上写着“郭家之灵位”。
“郭家!两年前被烧死的镇长不就是姓郭吗!”突然莫名的我有一种感觉,这悬棺应该和郭镇长有渊源,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悬棺里会不会是郭镇长一家三口的尸体?
我将想法告知胖子,胖子听后,迟疑片刻,忽说道“这还不简单,我们开棺验尸一番,不就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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