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这时我顿时想起燕子腹上跟那藏尸间里每具尸体腹上都有一条疤,一下明白他想干嘛了,原来这货是想找手术刀给我开膛破肚。
我又急又怕的骂道“草!你个怪物!你想对小爷我干嘛?妈的,有本事给老子放下来,单挑阿。”丧心病狂明显听得懂我的话,愤怒着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又像失去说话的功能一样,只是像动物一样“嗷嗷”叫着。
见状我直骂道“我草!你大爷的,说人话,老子听不懂。”此话一出,他眼神里充满恼火,虽然他眼睛黑到没有瞳孔,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愤怒。
他向我走过来直接一拳头打在我腹部上,我草!这一拳打的我差点吐老血。我本来想说“舒服”想想又算了,免得等一下真的血喷一地。
虽然他没找到被我拿走的手术刀,但是依然还是用他那又长又黑的指甲在我腹部上一划,腹部血就立马流了下来,紧接着他又走到桌子边,用手伸进桌上的瓷瓶罐里,走到我面前时手心里多了一只软棉棉,肉呼呼的无颈椎像水蛭一样的虫,只见这虫身体透明透明的,表面光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体内有点墨绿色的东西,应该是内脏,它头略扁比身体小,头与身体连起。
我大惊失色,一下子整个人炸毛了,冷汗直冒不止,这正是那天我在警察局从诈尸男身体里挑出的种蛊虫。
只见像水蛭一样的蛊虫挪动着身体,向我腹上的血缓缓移来,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毛骨悚然,心里万分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蛊虫一碰到我的血时,透明的身体就渐渐变成血红色的,尝到血的它就变的异常兴奋,龇着它那密密麻麻的小獠牙加快速度的挪动着它那肉呼呼的身体,迫不及待的想钻进我的身体内肆无忌惮的大饱一餐似的。
可就在它触碰到我身体时又害怕的缩了回去,连续几次都如此。
丧心病狂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一样,把蛊虫放一边,单手一把撕破我的背心,然后脸色大惊。
原来是看见我胸口的这张避蛊符,就是九叔给我跟胖子让我们贴在身上的那张避蛊符。
丧心病狂脸色大惊后,便伸手撕去我身上的避蛊符,符就像会烧一样的在他手上冒起白烟,丧心病狂的手被符烧伤后,立马把符丢地上,然后阴笑起来,继续把那只无颈椎的虫伸向我流血的腹部,眼看虫快碰到我的身体时,燕子不知道从那来抄来了一张椅子,对准丧心病狂的头猛砸过去,丧心病狂好像没有痛觉神经似的,只是身体侧移两步,然后愤怒的对燕子狂吼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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