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五指中最短的一个,虽然与另外四指分离,可是却承担着重要的承力的作用,你在使用奥义的时候,大拇指太靠近另外四指,没有张力,严重限制了奥义的威力!”
伊泽瑞尔眨了眨眼,悻悻地问:“这挂饰可是我从恕瑞玛沙漠底下发现的,你怎么会知道它的用法?”
“别忘了,整个瓦洛兰离恕瑞玛沙漠最近的就是我们巨神峰!”戴安娜不屑地道,“自从和雷欧娜那个**分道扬镳之后,我离开了巨神峰,为了修炼自己的魔法,所以去了恕瑞玛沙漠,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突然见到了恕瑞玛沙漠中一个古老的雕塑残像。”
“恕瑞玛距今有几千年历史了,其文字晦涩难懂,至今瓦洛兰人也对恕瑞玛文字一窍不通,所以隐藏在地下的阿兹尔便忽略了这一个小小的细节,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文字被外面的人看到。”
“难道你懂?”我忍不住问。
“在瓦洛兰,懂这个文字的,除了原来的恕瑞玛人和叛逃者以外,或许只有我和那个**知道了!”戴安娜提及雷欧娜的时候满是嫌弃,“因为巨神峰的传承,本来就是从恕瑞玛后裔而来的!”
“什么!”我和伊泽瑞尔都大吃一惊。
戴安娜冷笑一声:“否则有瓦洛兰第一关莫格罗关隘的天险,恕瑞玛人再强也无法闪电般占领巨神峰,因为巨神峰的地形早就被泄漏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雷欧娜那个**泄漏的!可怜的潘森,他还以为雷欧娜是他们巨神峰的守护神呢!”
我和伊泽瑞尔互相望了望,眼神流转,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或许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戴安娜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我八岁的那年,我姐姐告诉了这些事情,我无法相信,我们姐妹俩竟然是恕瑞玛后裔留给他们重归世界的希望之种,所以我们的基因才和瓦洛兰人格格不入,因为我们体内流着恕瑞玛的鲜血!”
戴安娜低垂着螓首,高冷地‘女’神流出一丝悲伤,这种违和感几乎让人心碎。
“我不像帮助恕瑞玛!我不想。”戴安娜低声地说,“我从小是阿妈阿爸养大的,他们带着我玩,把最好的吃的留给我,就算是在饥荒的年月,质朴的村民吃不上饭的时候,他们都会将家里仅存的野果给我吃……”
戴安娜的脸颊上一行清泪缓缓落下,她轻轻拭去,又苦笑了一声:“我还记得村东的王爷爷,他的‘腿’脚不好,总坐在村边小河旁的大槐树下,每到我们玩耍归来的时候,王爷爷总是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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