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也没有用,马竟然知他心意般地飞奔起来,原本他手下骑着的五匹马也跟着跑了起来。好像连马都知道——坏了规矩,就得死。
一个人,六匹马,扬尘而去,转眼消失在街尾。
夜。
晚风拂人心,凉爽的夜晚应该有个惬意的心境,才不会辜负这月色,这星河。
可方富贵却没有功夫停下来欣赏月色,虽然他怀里搂着佳人,但是现在绝不是时候。
落花抱着他,一路纵高跃矮,他们跑出了凤霞镇,翻过了山头,又穿过一个村子,接着又是穿过山谷,和一条山涧。
现在他们来到了一出山崖,前方无路,只有一座连接峡谷的窄桥。而桥身已经破烂不堪,已然沦为一座危桥。在一路奔波之后还要穿过这座危桥,实在不明智。
方富贵道:“落花,停下吧,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落花虽然不累,但她从来不拒绝方富贵的要求,明明是落花抱着方富贵一路奔波,她却显得从容,方富贵却像是做了很剧烈的运动一般喘着粗气。
他坐在了山崖的一块石头上,落花刚才正好停在这个巨大而又平坦的石头。
山崖,山风。平坦的石头,美丽的夜空,朗朗月色,实在令人惬意。
方富贵坐在石头上,搂着落花,对着夜空长叹一声道:“偏偏在不适合的时候遇到这样合适的地点和这再美不过的夜景。”
落花小鸟依依靠在他怀里道:“不合适吗?那群人早就不在身后了。”
方富贵道:“可事情还没了结,我依然欠别人的债,这笔债可真难还。”
落花道:“世上没有还不清的债。只是迟些和早些的区别罢了。”
方富贵摇了摇头道:“不一样,不一样。迟些和早些完全不一样。”
落花问道:“哪里不一样?”
方富贵道:“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如果我刚才就还了债,那么现在恐怕就没法这样搂着你了。”他瞧了瞧她,她闪亮的眸子让他搂得更紧了些。
落花道:“你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杀了你的。”
方富贵叹道:“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你本不应该和我受这样的苦,我方富贵竟然会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受苦......”他苦笑起来。
落花道:“可你深爱的女人并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这样更好。”
方富贵有些惊诧,问道:“为什么?”
落花笑道:“我也不明白,或许我已经很久,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