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黏在一起的一样,形影不离。后来他干脆连钱庄都不管了,就交给你二娘和四娘了。”
方云飞这才听明白牟静荷对那女人有如此意见是因为钱庄的事情都交予了二娘和四娘,那她们就是实实在在的掌管家族了,而大妈虽然是正妻,却形如摆设。
梁芸芸道:“姐姐不要动气,富贵他的性情就是如此,你我不早就习惯了?”
方云飞觉得母亲实在单纯。
牟静荷道:“妹妹啊,我要有你一半儿心宽就好了。只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太不寻常,会祸害咱们方家的。”
梁芸芸劝道:“姐姐你多心啦。”
三人又聊了一些家常事,方云飞基本上只是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地“嗯嗯”应答两声。
晚饭过后,方云飞回到了自己房中。长长地输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虽然与大妈和母亲聊了半天,他还是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唯一记得的事情便是自己要酒,那翠香楼的小厮就是不愿意给,他发了一通脾气,小厮就把酒给了他,然后自己就大喝起来,之后的事情就断断续续的了。
一个黑巷子——木棒——然后“水”?——一个黑影——然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方云飞躺在了床上,总觉得胸口发闷,急躁难忍,好像有一直虫子在他体内一直窜来窜去。
他决定要再回到翠香楼,说不定会回忆起来那天的事情。
不知何时,他竟然变得行事果断,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包袱。他带了一套新衣,将柜子里的几千两银票也都拿上揣在怀里,放了几锭银子在包袱里。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还有几千两银票和一些碎银似乎不见了,虽然家中富裕,这些钱自然算不得什么,但他对自己的钱仍会精打细算,突然没了几千两,他便想肯定是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盏茶的功夫他就收拾妥当。临出门前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把剑,他还记得这是当年父亲方富贵的一个海南来的友人赠与他的一把剑,他因为觉得好玩,父亲便送给了他,可他只是把玩了一段时间,也并未跟什么人学习剑术便失去了兴趣。之后便对男欢女爱之事越加钟爱。
他此刻看到这把剑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荒废了大半生,他从墙上拿起那把剑,很轻。他拔剑出鞘,龙吟不绝。剑身比普通的剑要窄细一些,上面雕着细小的字——“往生”。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好一个骇人的名字。”
方云飞收剑入鞘,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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