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有一个见多识广的长工说道:“真是高手啊高手。”
乔霖觉得刚才那生意极为耳熟,再一想,不就是今早来的那个金老吗?乔霖心中一松,真是庆幸金老没有走远。乔霖连忙让长工过去,将乔文回来,“就算绑着,就算打晕他,也要给我带回来!”
长工走后,乔霖继续回到堂中,看着乔魁曾经坐过的位子,看着他曾用过的杯子,好像此刻乔魁就在眼前一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流了泪,这泪到底代表了什么呢?
长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当然带着乔文一起回来了,乔文已经晕了,乔霖看着几个长工,眼神充满质疑和一丝谴责,长工道:“不是我们把小少爷打晕的,我们们到的时候,小少爷就已经晕了,八成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将小少爷弄晕了。”
乔霖知道这长工从不说假话,便让他把乔文带进房内,锁好门窗,看紧他,不让他乱跑。乔霖望着楼上母亲的房间,那间房的窗户还开着。
日落西山,眼看太阳一点点就要消失,常云下了马巛了口气,“终于到了。”
这里是座山,山上尽是枫树,此刻就像火一半烧着了整座山,那晚霞似乎也呼应着这座山,火已经烧到了天上,也烧到了常云的眉毛。
常云将马拴在山脚下的一棵树上,然后爬上了山。山中没有路,只有草比较少的地方,形成了一条路来。常云飞速穿梭在树间,不一会忽然视野开阔起来,地势也越来越平坦,最后经看到了一个平台。
在这个平台上有一间草房子,草房子前有一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他正抱着一块比自己个头还高,比自己的腰还粗的木头,搬过来搬过去。看样子是在练功。
那孩子见到常云,便放下了木头,神色慌张地窜进屋里,不久,他同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走了出来。这老者虎眼鹰钩鼻,个头不过六尺,却极有威严。
只听那老者声如洪钟,“阁下造访所谓何事?”
常云拱手道:“阁下可是毒龙银枪李仲英李老前辈么?”
那老者答道:“正是鄙人,不知阁下额……”
还未等及李仲英说完常云就抢道:“前辈,请您救一下敲大哥!”
“乔大哥?”李仲英刚开始似乎没有想起来,忽然问道:“你说的乔大哥可是飞虎头乔魁?”
常云道:“正是他!”
李仲英惊道:“他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去救他?”
常云便把乔魁的遭遇讲了一番,李仲英将信将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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