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娘和你们过上提心吊胆的日子。”
乔旬满不在意地笑道:“爹,你多虑了,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很好啊,不像以前那样清苦,现在想要啥就有啥,这都得亏爹您老重振镖局,要不我们还不知……”
乔魁没有打断他的话,也没有听他继续讲什么,只是喃喃道:“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夜。
深夜寥寥,只有晚风,穿过窗户,送进一间屋内。
晚风虽在,人却不在,再也没有夜聊的人陪伴自己。
云梦一在七年前就很少出门,七年之后,现在的她,连自己的寝室都不愿迈出一步。
一日三餐都有人给她送过来,却根本没有饭的味道,所以她吃得很少。
她和外界唯一的接触就是那一扇窗,那是不大不小的一扇窗,但却正好可以望见远方的道路,她总是会望着那条路发呆,她乔魁与乔旬会骑着马从那条路慢慢走过来,之后却发现,不过又是一场梦。
她觉得难过,却该对谁说?乔文还小,乔霖虽然极为懂事,但她又怎么愿意将自己的烦恼抛给两个孩子呢?
她不愿抛给孩子,乔霖却能看得出来。
繁星下面,院落当中,一个年少英俊的人站在那儿,正是乔霖。
乔霖已经十四岁了,他的个头却已长到七尺,走出门去,不知会有多少女人为他患上相思病。
乔霖总是在深夜时站在这里吗?云梦一知道他会来,却不知他在做什么,今天是她见到的第十八天了,十八天来,乔霖几乎每晚深夜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若是换了别人见到这番景象,一定会以为乔霖中了什么邪,但是云梦一却不这样认为,她了解自己的孩子胜过了解自己。
乔霖站在那里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云梦一虽然了解自己的孩子,却也看不透他。
乔霖站在院子中间,盯着拱门,事实上他正看着拱门后面的那棵树,树上有一个鸟窝,他在看着那个鸟窝,他也不知道鸟窝里到底有没有鸟在,他只是在等,等这那只归巢的鸟。
乔霖捏紧拳头,那双手简直比女孩子还要秀气,捏成的拳头自然也显得柔柔弱弱,这也是他没能学成武功的原因之一。
要说乔魁在教乔旬武功时,以乔霖的聪明才智,怎么学不成,但他却有不适合练武的体质,他的身体太柔弱,虽然平时和正常人无异,但当他要出拳出掌时总是会累得满身大汗,乔魁便知他不是个练武的料子,乔魁不愿伤他的心,但乔霖自己却非常明白,他非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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