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便进了房门,又转身将门关上。
而怜香玉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气冲冲地在自己床上一躺,直接把被子蒙住了头。忽而又坐起来,走到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酒,酒到杯干,脸眼睛都不眨。
可喝完之后她那白皙的脸就变得粉扑扑的,“凌全非,你就是个混蛋,我怎么那么喜欢你啊,我才真是个疯子。”
凌全非走在一群男男女女间,女人的香气,男人的酒气,混在一起,让人闻得头疼。凌全非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他穿过一个窄门,走到了后院。
地是一块地,可这后院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优雅别致的院子,院中有几处梅花,且还未全落,仍有幽香。就像有一道屏障把那翠香楼中的胭脂俗气、酒气全隔在了院外。
院中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正蹲在地上捡那雪上的落梅。她的小手已经被雪冻的红彤彤的,但她还是在一直捡着埋在雪里的梅花。
凌全非只是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也不去打扰她,她也没看到凌全非,正全心全意地捡梅花。
这女孩儿捡了一朵又一朵,捡了一瓣又一瓣,直到一只手拿不住了才站起身来。小女孩一转身,正好看到了凌全非,不由得像吃了蜂蜜一样笑了起来。又蹦又跳地到凌全非跟前,那甜甜的笑脸,当真比世上所有的花都好看。
凌全非道:“洛儿,最近好么?”
洛儿笑道:“好好好!好极了!见到你,就更好了。”
洛儿又道:“你怎么今天来了?”
凌全非道:“那我该什么时候来?”
洛儿道笑道:“你早该来了,早就该来了,要每天都来洛儿才开心。”
凌全非只是笑着,看着,看着这个小女孩儿,这个苦命的娃儿。就好像回到几年前刚遇到洛儿的时候。
那年洛儿才只七岁,七岁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在这烟花巷中。他母亲苏刘氏本是一个富家里的老爷娶的小妾,老主人死后她便受到家里人的排斥,尤其是那大夫人,更是将她赶出了苏家。离开苏家之后,苏刘氏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一个女子孤零零漂泊在外,怎能活得舒服?她身子逐日变差,但眼看就要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了,她被逼无奈就和一家青楼签了卖身契。
卖身契上明确写着青楼愿意给苏刘氏接生,并给苏刘氏安歇的地方,但苏刘氏出了月之后便要为青楼工作,成为一个妓女,终生不得赎身。
终生不得赎身!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献出了一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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