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关着的可是她的同学,人老师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况且权少的面子得给啊,一句话,你放不放人。”
“放,自然要放,只不过这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不对,景同学,你说就像你同学这个样子的,我还怎么处理啊?”
景书尔手中把玩着权寒洲的领带,听到白敬生说话,头也没抬:“你既没有受伤,又没有升天,干什么还要计较这么多,白先生,你是一个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婆婆妈妈的。”
摩达这么狂有八成都是认识景书尔之后,从她身上学到的。
“所以景同学这是让我不要计较了吗,好,既然你都开口了,那么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权寒洲手中把玩着水果刀,目光凌厉一闪,刀子从他手中飞了出去,直接落在白敬生身后的那一个古董上。
“抱歉,手滑了。”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样子吗?”景书尔附耳过去,偷偷摸摸的说。
“什么样子?”
“就是你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特此的诱惑人,让我忍不住想要吃掉你。”
“咳咳咳,小点声,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呢,你们俩刚才说得话,我可都听见了,以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记得小点声,没看见白先生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吗!”
白敬生原本非常正常的脸色,此刻黑压压的,低沉的不能再低沉:“……”
他想把这个人的嘴巴给缝上。
“去把人带出来。”
他吩咐保镖。
“既然是景同学和权少的朋友,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就当交个朋友,日后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再联系。”
这意思,就是想要他们两个欠自己一个人情。
可他不明白权寒洲的性格,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欠人情。
尤其是让景书尔也欠人情的事情。
“权南。”
“是。”
权南拿出一张支票,权寒填写上数字,签上自己的名字。
景书尔看着那一串零,心疼的不行。
“看样子白先生挺值钱的。”
这话怎么听都不对,说他不值钱不对,说他之前就像是在买卖一件物品一样,也不对。
景书尔这话,就是典型的在骂他。
“这是给白先生买衣服和洗澡的费用,毕竟你有洁癖是出了名的。”
“权少,我白某还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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