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寒洲根本就不想要让两个人见面,给了权南一个眼神,江唯一看着车子渐行渐远,她死心的趴在地上,等待着底下场子的人来抓她。
突然,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出现在她面前,她抬起头:“姐姐。”
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给你一个机会,去父亲面前告诉他,我妈妈死亡的真相,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带你离开。”
江唯一想都没想直接同意:“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她紧张的直接拽住她的袖子,生怕她会反悔离开一样,她白色的衬衣立刻脏了,权寒洲冷眼看过去:“手不想要了?”
江唯一撒手。
可怜兮兮的样子没有得到景书尔的丝毫怜悯:“这么快就答应了,要知道江萍可是你的母亲,你就这么狠心?”
“我真的不想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看,我不想忍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妈妈那么疼我,肯定会同意的。”
景书尔冷哼一声,给了权南一个眼神,让人带走她。
“书书,你不需要委屈自己,如果不想要看见她,就让她一辈子留在这里赎罪。”
“不,这种狗咬狗的事情最好玩了。”
她不是一个好人,反而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白家大厅。
“先生,景书尔带走了江唯一,是否需要拦下来。”
男人依旧在闭眼假寐:“不需要,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棋子,她既然愿意要,那么就送给她了。”
起初他以为,都是景瑞锋的孩子,就算有差距也应该不会太大,万万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是天壤之别。
“是,她们已经进来了。”
白敬生猛然睁开眼睛,如同猛虎吞噬前凶狠的目光一样:“别来无恙三位,请坐。”
“呵!”
摩达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嗤笑着坐下。
“我不要咖啡,给我来瓶啤酒吧。”
佣人立刻去拿。
“兹啦”一声,啤酒罐里的气泄了出来,他喝了一口,真过瘾。
“今日三位来我这里,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
“白敬生,咱们都是一个洲上住着的人,有必要装蒜嘛,谁不了解谁似的,出了名的阴谋算计,得了,别再你达爷面前装蒜了。”
白敬生也就脾气好,这要是放在傅然身上的话,他一定会把摩达揍个半死。
“摩达,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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