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空再次被晨光照亮时,在远方的道路上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最先出现在视野范围中的是旗帜,是林勒镇的白底苹果树纹章旗帜,走在前方的是身披铁甲的士兵与骑士,在之后则是举着斧头与锄头的民兵,长长的队伍在蜿蜒的道路上缓慢的前行着。
军队的到来惊扰了整个城市,人们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早,仿佛是被行军的步伐唤醒一样,他们看着没有完全变亮的天空一言不发,人们都保持着沉默。城门拉开,金瀑城的军官负责去迎接领主封臣的军队,将他们带到了给他们指定的驻扎区域:林勒镇的军队驻扎在一片山坡上,此刻上面还长满了树木,但不到黄昏,这里便会建起一个个帐篷。辎重被拉到了山坡之下堆积了起来,民兵们沉默着端起了斧头上山伐树,随着一棵棵树木倒下,一个又一个的营火堆被点燃,烟冒上了天空,一锅锅浓汤也煮了起来,南方人叫这种汤为“烂汤”,一切能吃的都会被丢进去煮烂,汤浓稠且味道怪异,但是却是最简易也最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林勒镇的烂汤煮好之际,浪石镇的军队也抵达了。林勒镇的人与浪石镇和爱德镇的人向来不和,自古以来北吼湾的海盗深入腹地掠夺资源时便会前往林勒镇,这是长久以来结下的夙愿。与林勒镇的人不同,浪石镇的海民则更为粗狂、健壮与寡言,他们如同礁石一边沉默却富有力量,这也是林勒镇的人不愿招惹他们的缘故。
浪石镇的军队被安置到了西北面城墙之下,他们迅速的搭建起了营地,因为城墙下的空地平整的缘故,浪石镇的营地建设要比林勒镇的更快,同时也有浪石镇的居民为了砍木头而扛着斧头来到了山丘上,那也是今天第一次流血冲突的爆发。林勒镇的民兵与浪石镇的海民因为树木发生了争执,海民揍了林勒镇的民兵,最终引发双方械斗,两名海民被砍死,所幸金瀑城的军官迅速前来调停,不然可能已经引发了另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就在两个军营间弥漫着火药味之际,爱德镇的军队也终于来到了。爱德镇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林勒镇将他们视为与浪石镇一样的“海盗之后”,而浪石镇的海民则觉得他们是“海上的斯文人”,对他们不屑一顾。爱德镇被安排在了远离那两个营地的另东北面城墙下,在他们的旁边是新建立起的难民营地,山谷住民的性格颇为孤僻,流连失所的他们更是对谁都报以不信任的目光;而爱德镇的居民则更为友善,但却过于骄傲,也别是在金瀑城公爵迎娶了爱德镇的芙罗夫人之后。
面向北方山谷的两个城墙下从天空彻底明亮起来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