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披上连帽斗篷,隐藏住了其下的皮甲与绷带,拉起围巾遮住了半边脸,被绷带缠住的脸如果被人看见的话很可能会被当作可疑份子。但如果绷带下的脸被看见的话可能会被当作怪物,乔尔阴郁的想。
他将安东尼交给自己的夹在斗篷与皮甲间的猎捕证放到了斗篷底下的口袋中。乔尔是在太阳落山之后离开的酒馆,即为了避开人们的耳目,也为了一些其他的目的。酒馆里常常有佣兵出没,所以偶尔会出现一些看起来神神秘秘的人,不过都不怎么引人注目,于是乔尔便很顺利的离开了酒馆。浑身的烧伤每走一步都会伴随着剧痛,但渐渐地乔尔却开始熟悉这些疼痛了。
走在起雾的街道上,远处的火盆在朦胧中散发着温暖的火光,跳动的火焰旁仿佛站着人影,靠近后却只有孤独的噼啪声。乔尔低头看了看带着鹿皮手套的手掌,回想起以前一次被灯笼给烫伤了,烧伤足足养了一个周才恢复,但现在他却能带着一身恐怖的灼伤行走在街道上,握剑的手都觉得如往常一般有力。
佣兵都是这样吗?乔尔不禁想到。
走着走着,乔尔忽然停在火盆旁伫立不动,低下头注视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一队沉默的卫兵从街道上走过,佣兵们大多都避开了他们,他们身着铁甲,外披印着翻滚瀑布徽记的黄斗篷,沉重的铁甲叮当作响,反射着雾中的火光,全盔后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以无言应对一切,他们手中握着的铁戟倾斜着指向天空,在雾中宛如林立的黑色手指。
卫兵的数量增多了。乔尔听见卫兵铁甲铁靴的叮当声远去之后,便继续沿着路朝着远处的雾中高耸的阴影走去。传说,那座石塔在金瀑城建立之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与远处石山上的烟熏塔遥相呼应。与烟熏塔不同,人们直接称呼这座塔为“石塔”,据说曾经是一位巫师建造了它,那时也许它有自己的名字,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忘记了巫师的名字,也忘记了石塔的名字。
乔尔靠近了教堂广场,经过了之前他和飞鱼一起跑过的街道,但这一次他没有走过那个拐角去到河岸的老宅旁,乔尔仿佛现在也能嗅见烧焦的味道,他不知道是那栋老宅的气味,还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忽然远处有来了一队卫兵,乔尔皱起了眉头,他又走到街旁的火盆旁,不过这一次火盆旁站着另一位裹着灰斗篷的矮个子女人。乔尔刚刚靠近那个女人就愣住了,不,这不是什么女人,而是一个个子稍高的十五六岁的少女。他见过她,在水闸区的小巷中。
“看什么看啊!”少女不满的瞪着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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