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经风霜的脸庞与发黄残缺的牙,“他的妻儿在公国佣兵打进来的时候没能逃掉,被公国佣兵放火烧死在了屋子里面,现在屋子塌了,尸体估计得等到春天才能挖出来去埋掉咯。”
“这跟亚雷队长感激他又什么关系?”茜莫肯修女眨了眨眼睛问道。
另一名带着铁半盔的中年男人看了茜莫肯修女一眼,小眼睛中带着麻木,他满脸的胡渣子、身材发胖,有着浑圆的双下巴,“亚雷队长本可以在猎矛厅手刃仇敌的,结果因为菲特温少爷被抓,让公国佣兵给跑掉了。”说完他啐了一口唾沫,“要我看那小子除了平日里耀武扬威之外就没别的本事了。”
“哼,你该庆幸是我和你一起坐这边,”说着老头卫兵憋了一眼队伍后方的一个骑马卫兵,那个卫兵也在朝他们的方向望来,“要不然回去后可有得受的了。”说完他端起随身的羊皮酒袋灌了一口,“这鬼地方,真是连脚趾头都得给冻掉了!”
茜莫肯修女听了之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思考着什么一样缩回了毛皮斗篷下去。“你也不用太担心,”老头子说,“毕竟这是北风审判,诸神会保佑修女的不是吗?”
“冷酷的森第是无性之神,”茜莫肯修女轻轻地说,她雪灰色的头发上落着飘下的雪花,说话时呼出一小片白气,“它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
老头卫兵听了之后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还真是个残酷的神呢。”
“已经有多少年没召开北风审判了?”胖子卫兵忽然问道,他无神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好奇的神色,“十年?还是二十年?”
“是四十年,小子。”老头卫兵说,“那时候我还是个毛小子,维亚老爷也还是维亚少爷,他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胖。”
“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举行了?”胖子卫兵皱着眉头问道,“这个……习俗?”
“北风审判不是什么习俗,而是某种祭祀,”茜莫肯修女轻声细语的说,她每次谈及有关神明的话题时,便会满怀敬意,“是为了祭祀‘北风之主’而举行的活人祭,将‘祭品’送到审判场,亦或是祭祀场,交由北风之主来决定他们的命运,活下去的人将被免除罪责,死去的人则成为了献祭给森第的祭品。由于种种原因,于四十年前这项‘审判’便被禁止,直到现在。”
两名卫兵听了茜莫肯修女的话之后便没有再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时不时嘟哝两句祷词。
马车继续前行了半天,太阳从他们的头顶划过,倾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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