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他们的护甲显然也挡不住弩箭与双手大剑。
乔尔迅速挎上黑木弓,伸手拔出了一支插在树干上的短弩箭,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高大的果树。树上的积雪因他的动作而沙沙落下,显然公国佣兵也注意到了果树上的动静,乔尔还未踩上树枝——积雪结冰的树枝既光滑又寒冷,乔尔的兔皮手套很难抓紧它——忽然一支短弩箭从他头顶上的树冠间穿了过去,打落了几片叶子上厚厚的积雪。
当乔尔在树枝上站稳时,又有几支短弩箭穿过树冠,其中一支还擦破了乔尔左肋处的羊毛衣,乔尔感觉到刺痛感与温热的血。他拉满了弓,透过白色的雪与黑绿色的树叶,他看清了公国佣兵的数量,侧门旁站着四个公国佣兵,加上树底下握着双手大剑的一共五个,门外有多少个?乔尔不禁想到。
但此刻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站在侧门旁的四个公国佣兵中的一个,拿着短弩的那一个正在给短弩重新装填弩箭,弩箭也许比弓箭的力道更大,能洞穿铁甲,但它的装填速度却慢得像是年过七旬的老妇人。乔尔瞄准了那名披着灰色斗篷的佣兵,他带了一顶铁圆盔,在白光下闪闪发光。打猎也不能用弩,乔尔想到,力道太大会损坏猎物的皮毛。
黑木箭穿过树叶与积雪,在雪抖落之前便倾斜着刺穿了那名正在装填短弩的公国佣兵的肩膀,几乎是同时,那名高大的公国佣兵手中的铁锤再次砸到了铁锁上,这一次火花四射。被射中的公国佣兵的斗篷底下只有熟皮甲与锁子甲,这些都挡不住黑木箭与黑铁木长弓。他低沉地哀嚎了一声,灰白的斗篷渐渐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装填的动作停滞了下来,搭在弩上的短弩箭落在了地上。
乔尔再次搭箭拉弓,那名佣兵的同伴已经举着盾牌站在了他的身前。这时身后传来了怒吼的声音,乔尔透过树叶望过去,发现手握大剑的公国佣兵已经将一名王国的佣兵砍倒在地,他胸口的铁甲上也钉上了几支短弩箭。另一名王国佣兵手握短斧,并没有贸然上前。
乔尔拉弓瞄准了那名握大剑的公国佣兵,黑木箭射中了他的大腿,他的动作也因此而稍微迟钝了一下,王国佣兵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举起短斧,朝着公国佣兵坚硬的护喉甲砍去,听见铛的一声乔尔便知道没能切开那磨得光亮的铁甲,但喉部遭到猛击也让的公国佣兵向后踉跄了两步。
这时一个影子划过了雪地,他灰色的斗篷掩盖了他的盔甲,但如此迅捷的速度不可能穿的是铁甲,乔尔搭箭上弓,瞄准了那个影子,他是站在侧门旁的第四个公国佣兵,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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