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高度集中,似乎在时刻观察着周围有没有埋伏,直到两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小巷口,他才将怀中的人放下,低低地缓了缓气,他道:「常承泽死了。」
「什么?」药效还没过,舒雨微听到这话难免一惊,差点连脚跟都站不稳,忙忙用双手扶住墙壁。
晏谪江一面观察的四周的环境,一面低声跟她解释:「常承潇命人在常承泽的安神药里下了毒,人昨夜就没了,他一直拖到今日上朝前,以常承泽的口吻让下人传了晏谪湘进宫,将这件事栽赃到了他身上。」
舒雨微心中诧异,却也突然明白晏谪江为何要带着她逃走。
谋害储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是……」她眉头紧锁,十分不解:「常承潇这会儿不应该是在边疆吗?就算是偷着回来,按道理说,也不应该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晏谪江将身上外衫褪下,裹在舒雨微的身上,低声回应她:「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常承潇根本没有离开过京城。因为他刚一出京,我就派人在暗中埋伏,将他与同行的人全都杀干净了,所以皇帝并不知道他的死讯。」..
「死的不是他……」
舒雨微目光游离,别人不清楚常承潇的死意味着什么,但她心里十分清楚,他若是死了,这本书就结局了,怎么可能还让她继续在书中发展。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为了拖延完成任务的时间,跟晏谪江说不要对常承潇动手,也许那时晏谪江就已经处理掉他了,之所以后来没跟自己讲起这事儿,就是因为自己说过要他暂时不要动手的话。
这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舒雨微暗中懊恼。她当时若没有说这话,晏谪江定然就将事情告诉她了,那她当时就能知道死的不是常承潇。
「无妨。」晏谪江将她揽到怀里,目光紧紧地盯着一处,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
他低下头,附耳低声道:「郝家有处避难的地方,因为担心谋逆之事有所败露,所以郝将军便提前将地方告知了我,我们暂时去那儿避避,等时机成熟再杀回来。」
他说着,揽着舒雨微后腰的那只手迅速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镖,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目光所至的那人。
待那人应声倒地后,他立刻抱起舒雨微,带着她一路逃出京城。
郝家避难的地方果真是极其隐蔽的。是在京城外一条河流的下游处,那儿有几座矮山。晏谪江凭借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藏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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