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道:「清容从小就是个孤儿岁的时候被老许头从山里捡来的,后来老许头中了举,便跟着他去京城生活去了。只是可惜老许头的命不好,便是中了举人也没能混个一官半职,干脆就在京城里头教书了。」
「这不应该啊……」舒雨微蹙眉,「中举以后,也会无出头之日?」
「哎!」老妇人一拍大腿,道:「也是他实在倒霉,中举那年正好赶上改朝换代,他中的是前朝的举人,没有点关系和银子打点,我朝又怎会轻易用他?他也想重头再考,只可惜新帝登基以后,科举改革,他要想再考,还得重头准备,便干脆放弃,留在京城给人教书。」
舒雨微问道:「那清容这些年跟在他身边,与他的关系如何?」
「那必然亲近!」老妇人一拍桌子,脸上也带着几分温笑,「清容那孩子,可懂事了,之前老许头用功读书的时候,她就早早起来上山砍柴,给他做饭烧火。毕竟是他一手带大的,老许头那人脾气又好,从来没有打过清容,二人就像是亲生父女似的。」
她低下头来,不禁陷入沉思。
如此说来,清容怎么都不应该会做出杀害老先生的事情,但这事儿又的的确确是她做的,而且从这位老妇人口中得到的讯息来看,清容应该是那种乖巧懂事的女孩,并非她印象里的那个样子。
还有,她会医术,会驭蛊,还会骑马,会武功等等。这些……怎么能是一个从小被养在书生身边的女子,应该会的事情?
舒雨微于是再问:「那……清容可还认识别的什么人?」
老妇人摇了摇头,道:「那孩子性格内向,不爱跟人说话,我偶尔遇见,想上前跟她搭话,都被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跟生人交谈。」
舒雨微愈发疑惑了。
她又多问了一些关于清容的事情,但得到的只是老妇人的摇头,她说他们虽说是邻里,但清容内向,很少见人,所以关于清容的事情,她也就知道这些。
舒雨微只好败兴而返。
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思索清容的事情。她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她是遇见常承潇之后,常承潇找人教给她的医术、驭蛊,也说不通,因为常承潇这样的人,如果一开始对他没有利用价值,他就根本不可能会留她在身边。
所以清容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或者遇见了什么人,让她性情骤变。
她正寻思着,一旁的晏谪江突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你方才,为何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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