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晏谪江的夫人,只怕大少爷早抓你过去审问了。」
她伸手捏住舒雨微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眼中带着几分挑衅:「说起来,府里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让我猜猜,晏谪江应该不在府上吧?你说……若是他回来,看到一张面目全非、全是被蛊虫咬过的脸,会不会吓一跳?」
趁着她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脸上,她将手中的笛子一点点缩回到袖中,捂着胸口的手也渐渐往上。
「阿江会不会吓一跳我不知道,但是……他应该很乐意看到我杀了你!」
她说着,立刻转动脖子上的项链,弹出里头的毒针,「咻」的刺向清容。
可惜清容似乎早有防备,轻而易举地就躲掉了她这一击,反手给了舒雨微一巴掌。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趴着的那人,神色冷漠,一点恼意也不曾有,目光冰冷到极点,「舒雨微,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想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说着,突然将手中的小盅摔碎在地上。
那股刺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但偏偏却不是一直发痛,像抽搐一样,不断地加快速度,让她在平和与痛苦中挣扎,如同炼狱。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难忍的死抠地砖,略长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到最后甚至劈开几个来。
九翊看不下去,执剑对向清容,斥声道:「你在做什么?」
然而清容却连一瞬的目光都不曾给予九翊,只是冷眼看着地上的女子,看着她痛苦,看着她低吟,目光宛如蛇蝎,面容却又洁如白莲。
舒雨微的身下爬过一只褐色的小虫,慢慢悠悠地朝院门口的方向爬去,悠闲自得,与当下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我说了,我不会杀了白月光的,你是听不懂吗?」
舒雨微痛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趴在地上,紧拧着双目。劈裂的指甲处渗出鲜红的血迹,她握紧拳头,狠狠地将剩下完好的指甲戳进肉里,才艰难地从嘴里发出一个字。
「……好。」
见她妥协,清容的脸上才再次浮出几分笑意。她拿出笛子,吹奏了几声,舒雨微心底的那种疼痛感便倏然消失。
她好心的蹲下身,握住舒雨微那只握拳的手,慢慢将它展开,又用绣帕擦了擦手心的泥土。她道:「说吧,她人在哪?」
舒雨微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去,浸湿了领口。她大喘了好几口气,才和缓下来。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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