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人出来。」
那人明白他话中意思,也没有继续追问此事,换了个问题:「那……属下可否看看殿下所带的物件?」
常承泽道:「自然可以。」
说罢,便出声让马车夫掀开车帘,请那人进来查看。
因为车座上还放了坐布,正好将底下的小柜子遮住,那人上来查看,没敢太放肆。大概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后,就快步下了马车,甚至连常承泽的身上带了什么,都没敢出言询问。
舒雨微听到外头那人退出马车的声音,不免松了口气。
早知道这么容易,她就让常承泽帮她把信带出去了,还犯得着她来演这出苦肉计?
出了城门之后,常承泽才蹲下身,掀开坐布,伸手将舒雨微从底下拉出来,安置到坐子上。
他将提前备好的毯子盖到舒雨微身上,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还有些烫。他取出冬篮里保存着的汤药,用手感知了一下,还是热乎的,随后用勺子一口口喂给舒雨微,安顿她睡觉小憩。
常承泽原想着途中找个客栈休息一晚上,也好让她养病,但舒雨微死活不肯,他也没辙,只能继续赶路,晚间的时候,就多拿出些衣服给她盖上,免得她受寒。
马车行了几日,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一路上虽然奔波辛苦,但常承泽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舒雨微的病,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晏谪江果然是这里百姓的「信仰」,随便抓个路人都知道他当下住在哪,还是之前那间与京城里一样的府邸。
两人到地方时,正好赶上晏谪江出来。舒雨微从马车上下来时,他不由得一怔,继而攒眉道:「你怎么来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常承泽的存在。见面前女子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愈发差劲。他一把拽过舒雨微,附上她的额头,没感受到什么温度,就问她:「病了?」
舒雨微好容易才见到他,哪有心思回答他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道:「阿江,没时间说这些了。我这次来是要你跟我回京,皇后薨逝,晏府现在要逼着长欢入宫。长欢的性子你也知道,入宫以后必是死路一条,眼下能拦得住晏府众人的,就只有你了,你若再不回去,怕是要出大事。」
晏谪江差到极致,他抬了抬手,身旁的九翊很快会意,转头就去准备马车。
常承泽上前几步,来到他面前,跟舒雨微保持了一段距离,他道:「你若信得过我,北宁的杂事我替你处理。」
晏谪江这才注意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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