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食之味髓地嚼了好几下,心满意足地咽了进去。
算了,没必要,反正丢了那么多次尊严,摆烂算了。
她于是坐起身,拾起筷台上的筷子,开始用饭,假装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篳趣閣
和她一块用完膳,晏谪江便从凳子上站起身,到衣架旁更换寝衣。舒雨微这才突然想起,他一整晚都没睡,连忙从床上下来,给晏谪江腾地。
这一趟入宫除了为皇后摘去心病,她也确定了贤妃是向着皇后的。如此一来,贤妃应该就不会是自己遭遇的那些事情的始作俑者。而蒋淑妃嚣张跋扈,一看就没什么脑子,也难怪在皇后死后,皇帝能选择让她上位。所以,这个人,应该也想不到那些害人的主意人。
现在的突破口只有秦宜之,得从他嘴里才能问出背后谋算她的人。趁着天色还早,舒雨微不再多耽误下去,将脸上的伪装几下除去,又换了件行动便捷的衣裙,带着若歆便朝秦宜之的家里奔去。
然而她刚出晏家的大门,就碰到了位老熟人,是学府令的那个儿子。
他见舒雨微出来,朝她拱了拱手,态度十分礼貌:「舒夫人。」说罢,他站直了身板,再道:「今日冒昧打扰,是想见一见您府上的舍予公子。」
舒雨微这才想起,入宫之前她答应人家的事情。
她微微一笑,以示友好:「抱歉,这位公子,舍予如今在宫里当差,也不知何时能回来,你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帮忙?可说与我听听,若是得了空,我写份书信给他送到宫里。」
少年又朝她拱了拱手,道:「那就麻烦夫人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让他来为家父看看病,因为家父所中之毒乃是出自舍予之手,想来这世上应是没人比他更了解这毒,这才多次拜访叨扰。」
多次?怎么晏谪江一次也没跟她提起过,还是说府里的下人压根就没通传给晏谪江?
「我跟你去看看吧。」舒雨微顺势提出建议,「阿江在府里,闲来,常常会教我医术。我跟舍予其实也算师出同门,你且将你父亲的情况说与我听听,这毒,兴许我也有法子能治。」
她如此说,但少年依旧对她抱有质疑,只是碍于晏谪江的面子,他不敢直言,于是道:「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毒很是难解,若不是舍予本人,只怕是没人能解。」
咦……这些日子不见,这家伙居然这么肯定自己了?
舒雨微没应这句话,而是道:「那我改日让阿江陪我去给你父亲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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