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否定了你的话,但其实,就算他做了这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也没办法真的忽视他的存在,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己,为何这样没出息,为何仍旧会因为他感到心痛,折磨自己。」
皇后连自称都不用了。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恍惚。
「从他牵起我的手,带我逃离枷锁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了。」
「十八岁那年,我问父亲,以后嫁人能否自己选择,父亲痛斥我,告诉我晏家的嫡女必须事事为晏家考虑,由不得自己做选择。父亲罚我在祠堂跪上一天一夜,他白日来府上拜访,见我不在,夜里便翻墙进来找我,强拉着我逃出府。」
「他说:晏忱姝只是晏忱姝,她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晏家而活。」
「这一句话,我记了好多年。」
舒雨微突然就明白为何皇后会对皇帝有所动心。活在规矩束缚里那么多年,突然有一个人告诉她,她可以做她自己,换作是谁,都没办法不为之心动。
皇后长长地呼出口气,目光一直落在桌上的烛光上,神情十分复杂。
「我知道,为晏家的荣光而活,是我必须承担的使命。遇见他,就是我此生幸运,我本不奢望能与他喜结连理,可能是上苍眷顾,父亲为我物色的夫婿人选,竟然就是他。」
「我与陛下成婚不过数年,常家便联合晏钟两家谋反,再然后,便是陛下登基,改朝换代,而我也迷迷糊糊的成了一国之母。」
「我终于明白,原来我不过是常家收买父亲的一枚棋子罢了,他许诺父亲予我皇后之位,要父亲背弃忠君爱国的原则,助他打下江山。」
「我那时觉得,他不爱我,这世上,也没有人真正在意我。我问教习嬷嬷,入宫以后,我还可以是我自己吗?她说,我是晏家的嫡女,是南湘的皇后,但唯独不能是我自己。」
「从前我只是晏家的嫡女,我的一生都是为晏家的荣光。嫁给他,成了皇后,我身上的枷锁反而多了一重。他明明说过,我可以挣脱束缚,只做晏忱姝,但事实上,却是他亲手给我拴上了一道更重的枷锁。」
贤妃双手叠放在她的手上,看着皇后的眼神里满是怜惜:「娘娘……您何苦为了他,这样折磨自己,他不值得的。您……离开吧,红墙绿瓦,并不是您的归宿。」
其实听到这,舒雨微的心也有所动摇,虽然她很想完成任务早早回家,但是看到皇后的一生这样悲苦,又实在叫她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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