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竟也是一件浅蓝色的衣裳,就连上头的绣花都与晏谪江身上的一般无二。
她好像没有这套衣裳吧?
舒雨微分外不解地看向晏谪江,正欲出声问他,余光却在无意间瞥见了他腰上的那枚香囊。
那那那!!!那不是……那不是她给她缝制的那枚吗?晏谪江不是说扔到他府邸的库房了么,怎么今日突然戴上了?
……等等!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与他的这身衣裳,上面的绣花样式,不正是荷包上的梅花吗?
她心中倍感惊讶,脸上却一池静水:「晏谪江?」
某人没有看向她,目光依旧朝前直视,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起伏:「怎么了?」
舒雨微眯了眯眼,挑眉问道:「这荷包,小少爷不是觉得难看吗?怎么今日肯戴了,还专程配了套衣裳?」
晏谪江挥了下衣袖,淡淡道:「这两身衣裳是皇后赐的,我想着今日宫宴穿上,只是觉得你的荷包正好能与之相配,便戴上了。」
这样吗……
舒雨微撇了撇嘴,没说什么话,悻悻地将头转了回去。
两人进宫时,天色已经渐渐放亮。
按理说宫宴大多都在晚上,也不知晏谪江为何要带着她早早入宫。只是两人还处在冷战期,这些日子除了舒雨微沏茶,两人大多数时间都没有交谈,今日马车上的对话,算是难得的一次额外闲聊。
晏府的马车陆陆续续驶入皇宫,朝着皇后的宫殿而去。
晏家赴宴的人倒也不算太多,除了晏谪江与舒雨微以外,便是晏谪湘、晏老爷,以及晏长欢这个尚未出嫁的庶女。
按理说晏长欢与晏谪江都是庶出,是没资格受邀的,但晏长欢如今还未成亲,实在是晏老爷的一块心头病,所以后来这几年,也是想法儿的带她来,看看能不能在受邀的富家公子中,物色出女婿人选。至于晏谪江,听下人的意思,应该是皇帝亲邀,只不过他年年都不愿去,找借口推脱,今年也不知为何突然肯了。
舒雨微隐约记得,晏谪江似乎说过,他是受制于人,所以今年才肯出席。
她胡思乱想了一路,待马车停下的时候,才将神思缓缓收回。
舒雨微不敢乱动,等着晏谪江先下马车。毕竟此时自己已然身在宫中,但凡有一点出差错,那都是不小的麻烦。晏老爷本就不待见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安分一点、谨慎一点最好。
然而晏谪江却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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