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容却是一点都没变的。
她冲身边那人点了下头,再次无声道谢,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思索起这书来。
这书她在晏谪江的书房见过,最蹊跷的是,这本书最近一直都在寝屋的桌上放着,所以她才会闲来无事,翻起来看。
她捏了捏眉心,细想了一下具体的时间,似乎是在她与晏谪江从北宁回来之后,这书就一直在寝屋放着了。
敢情晏谪江从那时候起就知道她的小心思?……她还一直以为,晏谪江是在谢云一事里,才知道的。
所以,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晏谪江都在陪她演戏?这天下,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
舒雨微暗暗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既然是她看过的书,府里又有原书,也就没必要再做什么笔记。舒雨微于是干脆放飞自我,去思考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学府令破格举荐她入宫为医。
秦宜之看出她心思不在此,但也没有多言责怪,只是在授课结束以后,让她跟着自己去了教习先生专门的休息地。
他顺手提起桌上的茶壶,正要给自己倒杯茶,然而刚一提起来,就感受到了茶壶太过于轻。
他叹了口气,不免感叹道:「谢云这家伙虽说不爱说话,但总是喜欢休息的时候沏一壶茶,如今人走了,以后怕是再也喝不到咯!」
他摇了摇头,将杯子递给了一直在这儿的一个下人,让他为自己倒杯水。
那人离开以后,他才看向舒雨微,对她说道:「你方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他将一旁的纸笔递到她的面前,静待她落笔。
换作别人,秦宜之大概还会考两道题,让那人知道上课不听啥也不会的后果,但偏偏面前这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考了也没用,她必然都会。
舒雨微接过毛笔,躬身在纸上写道:在想如何能说服学府令破格举荐我入宫,最好能在几个月内。
屋里还有吴冠玉在,秦宜之自然没有胆子直接跟她明说,随手拿起桌上的纸,他不动声色地提笔写道:这种事情在学府就没有过先例,哪怕是前些年有位谢大人引荐的才子,也是熬了三年才步入宫中。
顿了下,他又写道:其实三年也算快的了,按理来说,都是在学府学满七年以后,通过测试来评判此人是否有资格步入宫中为太医,若不能,大部分都打发走了。
秦宜之将笔递给了舒雨微,等待着她下一次落笔,然而她却迟迟没有再写什么。
莫说三年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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