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酒坛拉了过去,掀开封盖,凑上前十分享受地嗅了嗅,接着便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酒,也不顾里头还有秦默吃剩的饭粒。
舒雨微神思莫测,她是真没想到秦宜之竟恋酒恋到这种地步。
喝酒误事,她只得提笔劝道:大人这酒刚醒,又喝是否不太妥当?这身子是最要紧的,您还得照顾默默这个小姑娘。
「哎!」他摆了摆手,一口闷了进去,大声舒了口气,一脸酣畅淋漓,「那丫头不用我管,从来不用我操心,她啊,能照顾好自己的!」
舒雨微写道:那您可还记得昨日默默同您说的,日后想去怡红楼做事?莫非这事儿您也不打算管吗?
她写字的期间,秦宜之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正准备一口闷进肚,乍然看到此言,当即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地放到了桌上,一脸震惊:「什么?!……这这这,这丫头当真这么说?」
舒雨微写道:我没有理由骗您,默默的性格您也清楚,她是不会对您说假话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您若是再不管她,任她放飞自我,日后恐出大事。
「这不行这不行!」
秦宜之毕竟为人父,即便这些年根本不管秦默,甚至可以说对她漠不关心,但对于她的这种打算,也必然是不会同意的,「那是个什么地方啊!是个什么地方,绝对不行!」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找秦默,然后舒雨微还有别的事情找他商议,自然不肯轻易放他走。她站起身拉住秦宜之的袖子,待他回过头来,才俯身飞速地写道:大人,我今日来不只是要同您提及此事,默默她此时尚未误入歧途,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您与我聊完以后,再去劝说默默也不迟。
秦宜之扭头看了眼秦默离去的位置,终是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舒雨微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随即写道:我知道秦夫人的离去,与二皇子脱不开关系……
她尚未写完,正要抬笔写下一句时,秦宜之的脸色骤然变黑。他一拍桌子,一改方才的温顺,斥声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你打听我?!」
舒雨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并没理会他,低头继续写道:二皇子的生母蒋淑妃,与我有不同戴天的杀母之仇,所以大人,您与我的仇家,可以说是一样的,只要扳倒蒋淑妃以及蒋家的势力,以二皇子的资质,便是连那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了,您又下交好,来下若能成,您飞黄腾达也就指日可待,届时,您若想报仇,自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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