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快地朝脸上上妆。
随便穿了套素色的衣裙,舒雨微收拾好后,便匆匆去见晏长宁。
「舒姨娘叫我好等。」
晏长宁端坐在椅子上,不缓不慢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捏着一块淡绿色的绣帕,她轻抬玉指,又款款落在双膝上,两手交叠,举止文雅得体,不失风范。
舒雨微哪里敢得罪这位祖宗。她连忙提起裙摆,缓缓跪下,老老实实地行了个大礼,而后跪直身子,双手叠于腰间,低着头道:「不知王妃莅临,妾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
「我今日不来,你便不知道要早起吗?身为侧室,虽不用早起向父亲母亲请安,那难道就不知道要早起服侍夫君吗?阿江让你睡在主屋,正妻睡在厢房已是有失规矩,你怎的不知感恩,甚至恃宠而骄,阿江都不知何时起身出府了,你竟还在床上休息,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果然是来找她麻烦的。舒雨微在心里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虽然极想反驳,却也不敢多言。毕竟她若是跟晏长宁对嘴,人家一个不高兴,说罚她就罚了,要么张嘴几十,要么几十下板子。晏谪江这会儿又不在府里,谁能救得了她?还是夹紧尾巴做人为好。
舒雨微于是将头朝下更低一点,「妾知错,不会再有下次。」
纵然如此,晏长宁的脸上还是一点和颜都没有,依旧板着个脸。她端起手边的茶稍稍抿了一口,随之莫名地抬了抬手,示意周围的下人都出去。
舒雨微虽然低着头,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屋里的下人都纷纷从她身侧出去,不过片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关门声。
「我听长吟说,你和太医学府的谢大人常有联系,是么?」
晏长宁的身子朝前倾了倾,纵然屋内没有别的人在,她的姿态却也仍然端庄。
「舒雨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妇道?既已嫁于阿江做妾,就不要再跟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碍着晏府的名声,我是不能直接将你抓起浸猪笼,但你若执迷不悟,我会用我的办法,断了你和谢云的联系。」
舒雨微心中一惊,她和谢云往来,一直都是带着伪装的,晏长宁怎么会知道?
……等等,她有几日,是出了林子之后,就卸掉了脸上的肤蜡,若是不巧被人看到,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舒雨微突然想到谢云莫名得知她会说话的事情。
难道……是晏长宁所为?
她心乱如麻,不仅忧心晏长宁误会她与谢云一事,也忧心自己「舍予」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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