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件事情,难如登天。」
「若是从前还好,宜之这个人惜才,只要忆安能顺利通过他的考核,区区一封引荐信,写便写了。只可惜后来,就是他的一封引荐信,竟在无意中断送了他妻子的性命。」
舒雨微默然不语,然而心中的愁闷,却不免愈发浓厚。
「他的妻子虽是青楼女子,但却是京中第一花魁,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然而,她却偏偏看上了官小位卑的宜之。宜之从前就爱喝酒,只是不似如今这般痴迷,偶尔微醺几口便很是满足,不过,他这个人极为挑剔,只喝瑶池酒肆的甘露玫瑰酿。」
舒雨微微微蹙眉,甚觉耳熟,不免接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瑶池酒肆?」
常承泽似是明白她为何发问,嘴角微挑,好耐心的跟她介绍:「你没听错,正是晏谪江名下的酒肆。」
介绍完地方,他又继续解释玫瑰酿:「方才跟你说的那酒,价格极高,非寻常人能承担,但宜之偏爱,所以便将所有的银两用来买酒喝,加之后来认识了他夫人,常常为了能见她一面,花光自己所有的月例,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没什么钱能为她赎身了。」
舒雨微听得津津有味,不免垂眸暗暗思忖:这两人的故事,听着倒是极吸引人的,若写成书贩卖,想来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常承泽忽然停下不语,引得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所以后来呢?」
身旁的人仍旧沉默,一言不发。
许久许久,就在她终是等不及,准备转头看向常承泽,出言询问时,面前却突然传来一阵含着笑的熟悉之声。
子,这大半夜的,怎么还在府外散步?就不怕遇到什么刺客吗?」
舒雨微后背的寒毛直竖,她猛地抬头,面前正是晏谪江那副熟悉的清冷面容。
常承泽不慌不忙,也并不畏怯,只是淡笑着同舒雨微道:「后来的故事……看来得改日有机会,再跟你讲了。」
他说罢,上前几步走到晏谪江的面前,神态语气都极度和善:「今夜出来是受人所托,送一位醉酒的朋友归家,不想半路遇上二少爷的夫人,想着天黑危险,便一路送她回来。」
「那倒是要多谢殿下好意了。」晏谪江的丹凤眼微微弯起,明明是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却叫不远处的舒雨微莫名打了个冷颤。他道:「今日出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改日臣定会携礼登门拜谢。」
常承泽微微一笑,回道:「二少爷客气,既然令夫人已经送到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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