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的。」
舒雨微瞥了卫府尹一眼,直言否决:「不行。」
如果晏谪江没有步入仕途,用刑便用刑了,但他如今既已入仕,虽说暂不知道是什么官职,但如此一来,为着他的身份,总是会牵扯的太多,断然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不顾惜名声,私用刑罚。
卫府尹眉目微蹙,显然是有些着急:「可您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俩兄弟可是三皇子妃的表亲,再耗下去,三皇子妃那边若是知道了,您说这人咱们是放还是不放啊?」
舒雨微眸光一闪,疑道:「他俩是亲兄弟?」
「是啊!」卫府尹长叹一口气,「其实这也不是咱们北宁第一次发生的失窃案了,北宁城里有个隐秘的组织,专门窃财,手段十分高明,这俩人便是那组织里的。我等与他们缠斗多年,才终于抓到了组织里的这俩人,原本是想着趁此机会将此组织一举歼灭,但莫说是问出背后之人了,下官现在是连他们盗窃的证据都找不出来。」
舒雨微神色渐沉,似是在思索什么,须臾,她才再度问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卫府尹答得模糊却不假思索:「差不多两三年前吧,他们各个都是高手,轻功了得,也就这俩蠢货窃完财物逗留的时间太久,被路过的民众看到了脸,这才顺藤摸瓜抓住了二人。」
两三年前……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在常承潇的身边待着的。她记得有一回偷听他与敏儿的对话,常承潇似乎是说过,想要晏谪江英年早亡,不过当时只是说让敏儿杀掉忆兰,好让他的病无药可解。
但稍微往前推一推,常承潇为何对晏谪江的拉拢如此执着?若只是为了晏家,他大可将此心思放在晏谪湘的身上,毕竟晏谪湘才是爵位的第一承袭人。
原书里常承潇是起兵夺权,那此时的他必然已经开始养兵蓄锐,如此,钱财便是头等要紧之事,所以他看中晏谪江,不外乎是因为他有钱,可晏谪江死了,他也没办法得到他的钱财,不过,晏谪江的死,却可以让他能够轻而易举的使用卑劣的手段得到北宁城的钱财,毕竟北宁的支柱,正是晏谪江。
再加上这俩兄弟与郝云云的关系,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难怪晏谪江要亲自来一趟北宁处理事情,也许正是因为他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他来这儿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两个区区的小毛贼,而是他们背后这个庞大的窃贼组织,以及三皇子常承潇。
舒雨微的目光顿时明朗起来,直勾勾地盯着牢狱的大门,话音里带着几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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