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两人坐到了马车里,舒雨微才一一道出自己在牢里说的话。
晏谪江双腿交叠,一手倚在车壁上撑着脑袋,闲散中带了几分优雅,好耐心的听完舒雨微的话,才出声问道:「你这么做图的什么?」
舒雨微没有立刻解释,因为她说了半天,实在有些口渴。瞄到桌上有几个橘子,她于是随手拿过一个,一面剥开一面解释:「图的是他们的内心挣扎。小少爷,你信我,接下来只需要给他们两天的时间考虑,绝对都会选择一一坦白。」
晏谪江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你想啊,如果你是其中一个人,你肯定会在这两日里思考坦白与不坦白的后果。假设对方坦白,你也坦白,两个人就会被从轻处罚;若是对方坦白,你不坦白,那后果就是对方被释放,而你被关押二十年。如此,想必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应该选择坦白。」
「然后我们再从对方不坦白的角度来想。若是对方不坦白,你坦白,你可以无罪释放;若是你也不坦白,那么两个人就都要被关押一年。如此一来,权衡之下,你必然也会选择坦白。」
晏谪江神思莫测,片刻,他忽然饶有兴趣地笑了一声,「所以你是担心,如果有旁的人知道了你的想法,会跟他们二人通风报信?」
「对的!」舒雨微知道他是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脸上不免露出点小得意:「虽说都不坦白是对二人来说最好的解决方案,但是在没有沟通的前提下,他们彼此都无法知道对付会不会坦白。正常情况下,人们都会在面对个人利益时放弃集体利益,也就是所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
晏谪江又笑了一声,他坐直了身子,毫不客气地从舒雨微手中抢过刚剥好的橘子,一边吃一边道:「有点意思,你从哪学来的?」
舒雨微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一个橘子被抢走,想抢又不敢,只能死死地看着它一瓣一瓣地变少。
「这叫囚徒困境,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一个办法。」眼见最后一瓣也被晏谪江塞到嘴里,她不免有些不悦:「我身上多是小少爷不知道的东西。」
见她气鼓鼓,晏谪江却是兴致盎然,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不等她说什么话,一个吻便已经落了下去。
嘴里突然多出来一瓣橘子,舒雨微一脸惑然的看着面前的人,只见他慢悠悠地坐直身子,嘴角还带着点点笑意,他道:「甜吗?」
舒雨微蹙了蹙眉,将口中的橘子咬开,一阵酸浓的汁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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