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赚偶尔进来买药的人的钱,一面在系统自带的神医宝典里查阅各类毒药,一坐就是许久。查书查半天倒不是因为查不到这种毒药,恰巧是符合条件的毒药太多了,她不知该用哪个。
纠结许久,一直到忆安散了学她都没有想好。
「雨微姐姐……?」忆安瞅见她先是一愣,继而又连忙低下头,出声问道:「你……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舒雨微抬起头,见他把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不禁心生疑惑。没有出言解释,她起身越过柜台,走到忆安面前蹲了下来。
眉间一紧,舒雨微的声音中带着疑惑与点点生气:「你这脸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没谁……」忆安摇了摇头,抬头冲她甜甜地笑了笑,仿佛并不在意:「雨微姐姐你忙你的事情,我自己也会……」
「我问你是谁?」
舒雨微冷声打断他,这是她认识忆安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用这种威严的语气跟他说话。忆安又低下头来,却一语不发。
「你不说我就直接去学堂找你的先生去了。」
她并非吓唬忆安,说着就要站起身往外走,忆安连忙拉住她的手,慌张道:「雨微姐姐你别去!是……是我的一个同窗,他……他不小心的。」
舒雨微并不信他,声色严正:「一处伤口不小心便罢了,这好几道的伤口你怎么解释?」
忆安垂下眼帘,攥了攥她的袖子,良久才低声喃喃道:「雨微姐姐,算了吧,他……我下次不跟他起冲突就是了,你不要去找夫子。」
舒雨微心中隐隐生疑,忆安平日里乖巧懂事,也不爱与人来往,轻易应该不会与人交恶,而能牵动他情绪的雷点无非就那么几个,最好猜的便是因为他亲姐姐,所以那打他的那孩子,十有八九应该是吴冠玉的儿子。t.
她于是问道:「是谁的孩子?」
忆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说出来那人的身份来,果真是与她料想的一般无二。
「他说他娘说我姐姐不要脸,都成了婚还要勾引他爹爹,还说两人常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我气不过才跟他拌嘴的……」
舒雨微神思一转,这下倒彻底落实忆兰与吴冠玉的关系并非亲生父女了,不过这吴冠玉倒也是真不知道谨慎,这样的话若是被京城里的人传遍,他跟忆兰两个人弄不好都得死。
不过,她倒是不觉得两人共处一室是吴夫人口中所言的那样,弄不好是在商量怎么整治自己,毕竟给晏谪江戴帽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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