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给腾空出来,又兜了好大一圈,低价租给你,就只是因为你说你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医馆。」
是……晏谪江?
舒雨微怔然,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晏谪江。
难怪他之前不反感自己接近白月光,医馆一事之后却一直让她远离,显然是因为白月光身上带着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她那会儿也是呆,就算白月光和晏谪江发生什么矛盾,晏谪江也不是那种拉帮结派,非要自己跟他站在统一战线的幼稚孩童。
而且,其实仔细回想一下两人从前相处的细节,这件事若说是他做的,似乎也不足为奇。
珍珠花钿也好,医馆也好,晏谪江不止一次地借由晏长欢的手赠予她东西。
她知道他向来嘴硬心软,对她的好总是藏在背地里,就算有明面上摆出来的,他也要说些刻薄的话,好像关心她都不是他的本意一样。
她也知道晏谪江有钱,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真正让她复杂心情难以平息的,是他能将自己随口提起的话放在心上,是他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只是为了把东西送给她。
倘若说这世上对她最狠的人是晏谪江,那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便也只能是晏谪江了。
她之前说她是孤儿,其实她还真的是孤儿,幼年丧母丧父,从小到大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如果不是穿书过来,在现实里,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人这么用心的对她。
「雨微?你怎么了?」
她回忆的认真,直到白月光出声轻唤,才回过神来。
舒雨微微扬嘴角,淡淡一笑,出言糊弄她道:「没事,我只是在想逃跑的细节。」
上一秒还聊着医馆,下一秒怎么可能就去想了别的事情。她知道白月光定然不会相信,可她确实不想说自己是在想晏谪江。
虽说她是现代人,但这种话她多少还是羞于启齿。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想念晏谪江,她想一出去就见到他,大不了就耐着性子哄哄他,哄到他不生气为止。
心绪繁杂,舒雨微终是一夜难眠。
然而不等两人展开逃跑计划,次日清晨,常承潇忽然再次到来,正当两人忧心他会不会检查她们身上的绳索时,又有一人从屋外进来。
那是个姑娘,不过却着了一身男装,头发高高向后梳起,看着十分精神。
「舒姑娘,好久不见。」
那人先是同她打了声招呼,声音清脆动听,倒是与外表大相径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