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却不曾想你今日喝成这副样子上门来出言不逊,那就是在羞辱我,还想见我们荷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赶紧滚!”说着,就吩咐家里的小厮关门。
方书明死死抠住门边,眼底陡然冒出一股邪火。
他已经够窝囊了,县学辞退了他,功名没有保住,妻子生了二心要和离,就连苏凤祁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玩意儿也敢对他动粗,眼下竟然连岳丈家的门都入不得。
连日来积攒的怒火和怨火直冲头顶,加上酒精的加持,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理智,眉宇间闪过一道戾气,直接冲上前一把推开陈大木和小厮,往中院里跑去。
就算他身材不够挺拔,却到底是个年轻小伙,而且还在酒精的加持下,浑身那是力道十足。
陈大木和小厮都没有料到竟没拦住他,陈大木瞬间有些慌:“快给我拦住他!不许他进内院!”同时,自己也是脚下狂奔,追赶着方书明。
此时天色已黑,陈大木夫妇本都该休息了,因此院里没有掌灯,方家派出好几个小厮都没有抓住方书明,竟让他一路顺利的冲进了内院。
他认准陈荷花的卧房,直接冲到门边砸门:“荷花,你快出来,我接你回家!”
陈大木已经追到了廊芜口,见状,气得双眼暴突:“来人,去拿棍子来,把他给我打出去!”
喝过酒的方书明,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儿,非但不怕,反而和他对着干:“岳父既然这样无情,今日也不能怪我无礼,我非要把荷花接走不可!”说着,直接一脚将门踢开。
借着月色,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空荡荡的床,方书明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冲到床边揭开被子。人确实不在屋里。
他浑身的酒劲儿瞬间散了大半,脸色变得阴沉可怖。陈大木也恰在此时赶了来,说不上是心虚还是真的愤怒,连声大叫:“混账!畜生!谁允许你闯进来的?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
方书明猛地转过身,某种猜测充斥在脑中,他通红的眼睛里溢出一丝暴虐:“陈大木!你纵容自己的女儿夜不归宿,还有脸斥责我,我问你,陈荷花哪儿去了?天都黑透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却不在家里,如此不守妇德可是你纵容的?”
陈大木从没见过他这种气势,一时之间被惊得愣在那里。
方书明又咆哮:“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我就去县衙里告你的女儿不守妇德!你们当我方书明好欺负,没了秀才功名就由着你们糟践了是不是?你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就要让城里的每个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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