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拜师，相对而言，会更陌生。
秋娘倒是个肯打破舒适圈的人。
这个选择，也让花照影颇为意外：“我想请问，为什么你选择了道灵？”
“小烟对外的身份是名医师，若我还是医师，两人相伴行走江湖出了什么事，为了隐藏身份，都不好出手。总有一个人要挡在前面，我是做娘亲的，自然义不容辞。”秋娘语调温柔软，语气却是坚定决绝。
薄暮烟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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