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时间是早上五点前后,这个时候毛利一家没有起床,穴吹晴荣在整理负责的其他作家的稿子,出岛觉治在修理坏掉的磁带录音机,而垂水亘则是在整理之前拍摄的底片。
三个人里面水间月最关注的是那个女编辑穴吹晴荣,因为按照常理推断,想要让对方没有戒备的喝下被人给的咖啡,异性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咦?”把资料看完的水间月刚要还给白鸟,突然觉得有一件事稍稍显得有趣。这三个人的年龄发现的相近,垂水亘和穴吹晴荣三十三岁,而出岛觉治则年长一年,三十四。
“麻烦再去问问他们之间的关系熟不熟?看起来年龄挺近的搞不好是大学同学之类的。”水间月吩咐道。
白鸟走后,没过多久又传来一个方向的坏消息,分别是戒指上没有可疑指纹,钥匙上没有可疑指纹已经咖啡杯上根本没有指纹。
这就证明了已经提出来的众多假设之一的,把毒咖啡交给死者之后直接离开,等到死者自己把门锁上后品尝咖啡被毒死的手段可能性很低了。因为死者死亡之后凶手把杯子仔细的擦了一擦,所以什么指纹都找不到。
水间月看了一眼还在闹腾的森也,走过去:“干什么呢?”
“警部!这个一定是死亡遗言!”森也指着死者的手说道。
水间月端详着死者的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森也说的是带上手心的钥匙和颠倒的戒指的时候。
“怎么说?”水间月问道。
“死者的姿势非常古怪,所以一定是临死之际,想要向发现尸体的人透露什么消息才这样的。”森也煞有介事的说道。
“所以呢?透露什么消息?”水间月面色不善的示意森也感觉说重点。
“嗯……还不知道,也许是想要透露自己是自杀的,别牵扯到别人?”森也努力的想了想之后说道。
“我觉得……你还是先把验尸给我整明白了再说吧……”水间月有些很无奈,手下里有一个喜欢动脑子的人是好事,但是这个人是法医,而且本职工作没干好就不太对劲了。
和森也的想法不同,水间月觉得这些蹊跷应该和密室手法有关。
密室、钥匙、小窗、戒指,把关键的东西串联在一起,水间月想起来一个以前办过的案子。
那是灰原哀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的那一天,死者是南洋大学的一个教授,叫做广田正已。
当时就是一个密室案件,而唯一的钥匙则压在了屋内的一个笔记本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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