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和新娘保护在里面,至少山县公望是这么以为的。
于是下面的宾客们,就见到了最不敬业的司仪和一对伴郎伴娘。
司仪的脸好像僵住了,笑的特别僵硬,念得稿子也非常无趣,全都是老生常谈无半点新意。
司仪已经过分了,但是和伴郎伴娘一比,果然还是伴郎伴娘更过分。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微笑,婚礼开始没多久,两个人就先后忘了微笑的事,纷纷板起了脸,好像随时都要上战场一样。
男方没有什么家属,或者说男方家属都是由警官们扮演的老同学,旧同事什么的,但是女方家属就不乐意了。
益户家可是大家族,讲究着排面,这不,益户丽的叔叔,益户浅军就不乐意了。
“小丽这是去哪里找的这么蹩脚的司仪?这让益户家怎么见人?“
“该不会是男方家里穷酸,不舍的花钱吧?“益户丽的婶婶刻薄的说。
“婚礼是孩子们的,就叫孩子们自已去玩吧。“益户丽的父亲益户长军笑呵呵的说道:“我听小丽说过,伴郎伴娘还有司仪,都是她们小两口的朋友,她们就是把婚礼当玩了。“
他可是知道状况的,当然给他们说好话了。
“这朋友是真的不够意思吧,把脸板成这个样子,小丽结婚他们不高兴是吧?“婶婶依然不依不饶。
“哈哈,也许是他们紧张了吧。“益户长军说着,只是他表面笑呵呵的,心里也在担心女儿的安全。
至于平正辉,他商海浮沉多年哪里看不出来他安的是什么心思,不过一个想要投机倒把的小毛头,益户长军有自信让他翻不出什么浪花,现在不揭穿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的女儿经过这个人之后能够成长而已。
这个时候,新郎新娘上前一步致辞,这个时候水间月三人不会跟上,拉开了一段距离。
山县公望紧张的看着新郎新娘,随时防备着意外发生。
而水间月和佐藤美和子则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佐藤美和子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正在高谈阔论的平正辉。
水间月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正巧这个时候,平正辉说完话之后,把话筒递给益户丽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细节。
前面说过,和歹徒搏斗之后,平正辉的左手手腕和拇指受伤,经过两周的时间刚刚勉强提前拆掉石膏,绑上了绷带藏在手套下。
理论上现在他的左手拇指是不能动的,然而当他把话筒交给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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